江寧滔這位軍團長是真著急還是別的什么,大概也就他自己最清楚了。
當然,知道他是皇帝黨本就提防著他的段璃書和蕭停云二人信不信他這番話,也只有段璃書和蕭停云二人最清楚。
不管信不信,但面子上還是要做像點的。
段璃書當即告饒地沖江寧滔拱了拱手,道“你也別生氣,我就是那么一說,更沒有讓你不管劉副團長他們啊,我也是心急不是。但是老江,咱們話也說到這里了,你也知道這么派人進去有多危險,別的我們先不說,我就問問你覺得讓殿下也這么進去,合適嗎”
江寧滔心中一突,他就怕說起這個。
江寧滔當然知道讓堂堂太子殿下跟著進入紅色禁區不合適,可是他覺得不合適又有什么用想讓太子進去的也不是他,而是皇帝啊。
江寧滔被段璃書這么一問給問得啞口無言,只能心虛地去看了一眼蕭停云。
段璃書當沒有看見江寧滔去看蕭停云的動作,他繼續道“我也就奇了怪了,殿下就是一個畢業考核,星云學院究竟在干什么為什么會讓殿下的畢業考核變得這么危險”
江寧滔看向一臉不解的段璃書,也不知道他是真在納悶還是故意這么說的,但心里卻在道關星云學院什么事兒星云學院倒是想改了太子的畢業考核內容,可帝都星的命令早在幾天前就傳到了星云學院,皇帝說這是給太子的考核,星云學院還能怎么辦
別說,雖然江寧滔表面上吶吶不語,心里活動倒是挺多。
江寧滔雖然是個鐵桿皇帝黨,但不代表他不會吐槽他效忠的皇帝陛下,要不是他是皇帝一路扶持到軍團長這個位置的,他只怕會最先跳起來罵皇帝。
他這人是貪戀權勢不錯,可軍人出身的他也并不是分不清是非黑白,軍人跟政客不一樣,他們從骨子里就看不上政客的那種虛偽和爾虞我詐。
軍人的職責是保家衛國,江寧滔是貪戀權勢,但也有保家衛國的心,不像某些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放棄國家的利益的政客,要不是他早早被綁上了皇帝的船,他還真不愿意為皇帝做那些陰私的腌臜事兒。
段璃書的這話他不好接,也不能接,倒是蕭停云忽然笑了笑,道“既然是畢業考核,自然跟尋常考核不同,而且沒有危險,又怎么能考驗出來學生的能力。”
蕭停云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吶吶不語的江寧滔,眸底似有什么一閃而過,在轉眸看向段璃書時,眼底又帶了淺淡的笑意和從容。
“段將軍擔心孤的安全,孤心領了。但孤怎么說也在星云學院就讀了四年,若是因為危險就退卻,那孤還敢說自己是星云的軍校生嗎這也對不起學院教官們的四年教導啊。”
蕭停云的這番話算是給江寧滔解了圍,而段璃書本來是想借著那些話看能不能改變蕭停云進去紅色禁區的這個可能的,雖然他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但蕭停云都這樣說了,他自然就更不會多說什么了。
段璃書嘆氣“好吧,既然殿下你都這么說了,我還能說什么呢。”說著又話音一轉,意味莫名地道“反正我這次來雖然是奉了大帥的命令過來給第三軍團幫忙的,但在走之前大帥也特地吩咐了我讓我好好保護殿下的安全,畢竟殿下怎么說也是我們小姐的未婚夫,萬一讓殿下受了傷,我可是會怕大帥對我發火呢。”
雖然段璃書說若是蕭停云受傷,龍紀淮會對他發火,但是這話聽到江寧滔的耳朵里就變了味兒,江寧滔覺得這話聽著像是段璃書在對自己說的,若是蕭停云傷著哪里,龍紀淮就會找他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