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二十一章(1 / 3)

    尹蘿像是踩在沒有實處的云端,被熱烈卷入的意識浮沉飄忽,唯有舌尖的一點刺痛搖搖欲墜地拽著她。裴懷慎著意避開了傷口破損,蒸騰的欲念再度鮮明。

    鮮血氣味愈發濃烈。

    在指尖不小心觸及身上某道傷處時,裴懷慎的身形和氣息緊繃了一瞬。

    尹蘿勉強將自己從狀態中脫離出來

    “你的傷需要處理不要任性。”

    嗓音一出來,自己都嚇了一跳。

    裴懷慎將腦袋擱在她肩窩,先是“嗯”了一聲,頓了頓,似乎覺得這個說法很新奇“我沒有任性。”

    他握著她的手一直不曾放開,從抓變為扣住指尖。

    那串鈴鐺橫在他們的手背,像一條散亂的紅線。

    呢喃低語就在耳畔,尹蘿耳朵被搔了一下,側過臉“我去請醫師。”

    裴懷慎道“不用。”

    他慢吞吞地直起身,又恢復到散漫的狀態,毫無血色的臉被透進窗戶的月光映照了半面,他面不改色地拿了幾瓶丹藥出來,倒出來幾顆扔進嘴里。

    摸黑看人吃藥感覺怪怪的。

    尹蘿想去點燃燭火。

    “不要點燈。”

    裴懷慎制止道。

    他的動作沒那么快,幾乎遲鈍。

    尹蘿將燭火點燃,一眼看清他明顯蒼白的臉色,燭火都染不上暖意。

    身上各處迸裂的傷口明了,浸透出斑點血跡。

    不知道他是怎么忍下來的。

    尹蘿忽然記起裴家的鳳凰式樣家紋

    難道裴家人是有鳳凰血脈,比較不容易死游戲里有沒有鳳凰血脈的設定來著

    這次危難便可窺見裴懷慎從前每一世回歸裴家的兇險。

    裴懷慎看見她的目光,不甚在意地道

    “我知曉自己界限在哪里。”

    尹蘿同他對視幾息,肩膀松懈“傷口要重新包扎。”

    “嗯。”

    低低沉沉的應和,好像不怎么上心。

    裴懷慎轉而提起“我昏迷的時候,還有人追上來么”

    “沒有。”

    尹蘿把蕭玄舟的分析搬出來,講了下午遇到岑惜的事件,說得平緩,力求將暗藏危險的氛圍壓制下去,“這應該和追殺你的那伙人沒關系。”

    裴懷慎看著她“妖氣”

    重點挑出了這一段。

    “沖你來的。”

    裴懷慎道,“要么是扯謊技巧高明。”

    尹蘿回憶著“看著不太像扯謊她想問的,真的是丈夫沒吃到糕餅的遺憾嗎”

    寧芷墨和謝郗那事當初也哭得情真意切。

    沒證據說這次一定是真的,尹蘿也不是盲信,保留著戒心。

    只是,岑惜的種種細節都經得起推敲。

    裴懷慎聽出她的悵惘,軟化幾分“或許,那位丈夫是不想妻子

    看見自己死去的樣子,才找借口有意支開她的。”

    “是嗎”

    “水都喝不下去,自己心知肚明大限將至。”

    裴懷慎處理著小臂上的血跡,漫不經意地道,“成婚數載的時日都一同度過了,總不會是這一刻就看不順眼了才要趕她走。”

    “都走到生命最后一刻了,為什么不一起走完呢”

    尹蘿順勢問道,正好轉移話題。

    肩上和胸前的傷口不好當即處理,裴懷慎只挽了挽袖子,道“喜歡的人,可能想讓她看到些軟弱,但不會想讓她看見自己真正的衰敗。”

    他將紅繩鈴鐺摘下來,避免被臟污了。

    又往嘴里塞了幾顆丹藥。

    這個吃藥法瞧著夠草率的。

    尹蘿體會了一下這句話,又問“你覺得,那個青梅竹馬的說法究竟是真是假”

    故事中最懸而未決的部分就是這里。

    尹蘿找不到人討論,說到這里有種被挑起八卦夜談的類似情緒。

    裴懷慎思索兩秒“不知道。”

    他將尹蘿潑灑剩的那半杯茶喝了,散掉藥丸帶來的苦味“實則她不該憑借一封信就自困至此,同丈夫日常起居、朝夕相對的是她,答案究竟如何,她心中應有結果。”

    岑惜的表現更像是已經信了。

    尹蘿想了想,搖頭“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樣篤定,否則當局者迷是怎么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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