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來的這么晚,里面宴席都快開始了。”其中一只蝦兵問道。
燕赤霞裝出一副誠懇的樣子,道:“我們曾經受過河神大人的恩惠,一直想找機會報答,這不偶然間聽到河神大人要娶親了,就緊趕慢趕的跑過來。我們想親口跟河神大人道喜,還想好好感謝感謝他老人家,兩位侍衛大人通融通融,就讓我們進去吧”
“算你們走運,進去吧”兩個水族士兵并沒有故意為難,河神娶親,前來道賀的凡間修士也來了不少,燕赤霞三人并無什么特別。
“謝謝二位”
燕赤霞朝他們拱拱手,便帶著蘇映秀和寧采臣大搖大擺進了水晶宮。
前往主殿的一路上,他們看到許多大妖怪、小妖怪,道士、和尚也有不少。這些人中有不少妖怪身上都帶著血煞之氣,是殺過人的,可平日里那些自詡名門正道的道士和尚,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視而不見,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和眾人言笑晏晏,推杯換盞。
燕赤霞面色凝重,“看來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啊。”
事到臨頭,蘇映秀已經看開了,反倒安慰起燕赤霞來了,“開弓沒有回頭箭,來都來了,對付一個還是一群沒區別”
“你說的是。”
三人隨便在大殿里找了個隱蔽又不引人注意的座位坐下,一盞茶沒喝完,就聽殿外有人唱道:“吉時已到,新娘上殿”
十幾個打扮喜慶的婢女,歡歡喜喜簇擁著一位身穿火紅嫁衣,頭戴龍鳳呈祥紅蓋頭,身姿曼妙,看不見臉的新娘裊裊婷婷走進來。
“小倩”
看到心愛的人寧采臣突然從座位上站起來,不管不顧的大聲喊道。
“臥槽`皿”蘇映秀和燕赤霞齊齊在心里爆了粗口。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蠢貨”燕赤霞一手放背后的劍匣時刻準備著戰斗,一邊壓低聲音怒罵瞎搗亂的寧采臣。
蘇映秀后知后覺,喃喃道:“所以說,我們為什么要帶他來”自保能力都沒有的拖油瓶還總沖動壞事。
“寧采臣”
原本還在暗自傷神,痛苦不已的聶小倩,聽到寧采臣的聲音頓時驚喜的掀開紅蓋頭,露出一張精致的芙蓉面,抬腿要跑向他,卻被身邊的老婦眼疾手快的牢牢拉住。
“何人膽敢鬧事”
高座上,身穿黑色玄衣的若水河神充斥著威嚴的責問在大殿中響起,一時間整座宮殿寂靜無聲,落針可聞。
因為離得距離有些遠,蘇映秀看不清若水河神長的什么樣子,不過光聽這富有磁性的聲音和他高大偉岸的身體,就知道肯定不會丑。
蘇映秀和燕赤霞在腦中飛速想著對策,就聽寧采臣那個坑隊友的又講話了。
他大義凜然的走到殿中央,一把推開老婦,將聶小倩抱進懷里,怒視著此間主人若水河神,道:“你明明是個神仙竟然跟一群妖怪為伍,自甘墮落不說還要強迫小倩嫁給你,你有什么臉繼續當這個河神,受萬民香火”
“大膽”“放肆”
若水河神還沒有生氣,殿內賓客卻先坐不住,此起彼伏地站起來怒火中燒的瞪著寧采臣。
其中一只鯊魚精惡狠狠道:“不知死活的臭書生,竟敢擾亂河神大人的喜事,對大人不敬,看我不吃了你”
咆哮一聲,鯊魚精他的人腦袋直接變回原形,透明的口水順著鋒利尖銳的鋸齒流到地板上,看的人惡心的同時又身體發寒。
蘇映秀和燕赤霞都不能眼睜睜看著寧采臣在他們面前就給妖精吃了,兩人對視一眼,如兩道離弦的箭,默契的沖了出去。
蘇映秀一邊一個,拽著寧采臣和聶小倩以最快的速度脫離戰場,燕赤霞則是拿出寶劍擋住鯊魚精的攻擊。
鯊魚精見竟敢有人壞他好事,愈加生氣的同時連身體也跟著變回原形,粗壯的尾巴一甩,跟燕赤霞近身纏斗起來。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