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景朝宗的驅使下河水化作滔天巨浪,向蘇映秀二人鋪天蓋地的碾壓而來。
蘇映秀趕緊揮舞著和光凝出一道屏障,擋在她和燕赤霞面前,只是沒能撐多久屏障就不堪重負碎掉了。
蘇映秀二人被浪掀飛在半空中,然后重重砸在地上。緊接著又是一個巨浪滔天,他們再次被掀飛,一個接著一個,砸的他們內傷嚴重,手腳發軟。
“這樣不行,”蘇映秀和燕赤霞兩人相互攙扶著站起來,在巨浪襲來之前她說:“大哥你先撐一下。”
然后她的身影在燕赤霞身邊消失,突然出現在景朝宗跟前,趁他沒有反應過來,和光一下子打在景朝宗臍下三寸。
景朝宗吃痛,單手捂住傷處,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蘇映秀見狀喜道:“果然有用,大哥攻他印堂、顫中、關元”
燕赤霞與蘇映秀的默契沒得說,一看情況立馬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大寶劍像長了眼睛似的專盯著景朝宗的上中下三處丹田招呼。
幾十個回合下來,景朝宗再也不能游刃有余的出招,反而是他有些招架不住兩人聯手,疲于應付。
“般若波羅蜜”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兄妹二人全力一擊,本就在強撐的景朝宗再也支持不住,被打的倒飛出去,后背狠狠砸在墻面上,嘴里不停的涌出鮮血。
景朝宗想掙扎著爬起來,卻怎么也爬不起來,劇烈的動作導致他又吐出一灘血,除了鮮血一同吐出來的還有一枚黑漆漆、圓溜溜的珠子。
珠子在地板上滾啊滾的,滾到了蘇映秀的腳邊。
說來也是奇怪,景朝宗吐出這顆黑珠子后,發狂的神智慢慢恢復正常,瞳孔的顏色也變回原本的黑色,就連他身上受的傷都好了大半。
蘇映秀撿起黑珠子用絲帕擦拭掉血跡,然后握在手里感受了一下,發現里面充斥著強烈的不甘和仇恨。
“還真是這東西在搞鬼,夢里看到的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夢,什么夢”燕赤霞沒聽明白。
蘇映秀從先前妖怪們送的一堆禮物中挑出一個大小合適的盒子,把里面的東西倒出來,把黑珠子放了進去,然后連盒子又一起收回空間。
景朝宗已經能站起來了,氣質也變得溫文儒雅,“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蘇映秀微微一笑,問他:“河神大人你近年來是否感覺頭腦混沌,時常胸悶,脾氣也變的喜怒無常,修為不用修煉就能一日千里。”
景朝宗驚訝道:“沒錯。”
“十年前是否曾進入過深淵禁地”
“去過,十年前有一日深淵突然傳出劇烈的震動,九天之上還有天雷落下,我是若水的河神,若水出了問題我理應察明。我記得我當時是等天雷過去后,才下的深淵,然后”
說到這里,景朝宗已經大概猜到了,他神情肅穆道:“我在那里面看見了一條蛟龍,它是被雷劫劈死的,至于后來發生了什么我有點記不清了。”
“你不是記不清,而是被蛟龍殘留的一絲魂魄影響了,那絲魂魄誘導你從蛟龍體內挖出內丹,然后吞了下去,它想借你的身體重新復活。”蘇映秀注意到景朝宗在聽到她說吞下去后,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而扭曲,看來是被惡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