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說話,難道是聾啞人”阿占猜。
蘇映秀下斂的眼神中閃過一抹狡黠,壓下了準備說出口的話,微微笑著看著他。
阿占瞥了一眼她的畫板,試探性問道:“流浪畫家”
蘇映秀唇角上揚的弧度更大了,彎彎的眼睛像月牙。
她不說話,在阿占眼中就是默認了他的猜測,他放松下來說:“我看這么久了也沒個人過來,不如我來照顧照顧你的生意,幫我畫一張吧”
阿占說完才想到蘇映秀是個聾啞人聽不到。想了想,他敲敲畫板,又指指自己,張大嘴巴,一個字一個字緩緩說道:“幫、我、畫、一、張。”
比劃完,他怕蘇映秀還不明白什么意思,于是從兜里掏出一張英鎊,拉過她的手放上去。
蘇映秀笑著點點頭,收起錢,胡亂比劃了幾個手勢,示意他往后站一站。她也不管她比劃的對不對,反正看這人笨兮兮的樣子,估計也不懂手語,就算錯了也沒關系。
在等待中,阿占點燃了一支煙,嫻熟的放進嘴里狠吸了一口,在瀟灑的迎風吐出一個煙圈。冷風吹亂了他額前的發絲,將他漆黑的眼睛遮住大半,有種難言的帥氣。
蘇映秀畫畫的同時,注意到這個男人的視線,總會狀似無意的掠過大橋下停著的武裝運輸車,她低下頭會意一笑。
啊,真倒霉呢
過了大概十五分鐘,蘇映秀退后一步,仔細看了看畫板覺得不需要更改了,于是沖男人伸出手比了一個ok的手勢。
阿占扔掉煙頭,走過來欣賞蘇映秀的大作,畫紙上只用寥寥幾筆,便將他的輪廓和神韻勾勒的惟妙惟肖。作為模特和買家,阿占很滿意,他豎起兩個大拇指稱贊道:“veryod你畫的真好,我很滿意”
蘇映秀抿唇笑著接下他的贊美,正準備將畫拿下來交給他的時候,卻被他制止了。
阿占拿過她手里的鉛筆,在畫紙上簽上他的英文名,在蘇映秀迷惑的目光中戴上墨鏡,瀟灑的對她說:“這幅畫送給你,留作紀念。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是個通天大盜,明天看報紙吧。”
知道她是聾啞人,聽不見,不會外傳,所以他才會說的這么放心。
讓她明天看報紙,是說他今天會有行動,至于什么行動通天大盜當然是要盜寶咯。只可惜
蘇映秀心里閃過好幾個念頭,學著他豎起大拇指,清澈的眼底陡然綻放出璀璨星光;陽光下,她柔柔一笑,好似百花盛開。
阿占看著她有點愣神,他沒想到一個聾啞人也會有這么燦爛的笑容,她可真美。莫名有些熟悉感,不等阿占細想,蘇映秀低下頭開始整理鉛筆和畫板。
阿占騎著改裝過的摩托車,油門加到最大檔,飛速疾馳在公路上。
頭盔下的一雙眼睛緊盯著前方不遠,那輛正在行駛中的大貨車。本該心無旁騖的他卻總是走神,頻頻想起橋上那個給他作畫的女人,想起對方最后那抹笑容,阿占的右眼皮突然劇烈跳了起來,跳的他心里發慌,總覺得要發生什么事似的。
他們這次行動還會像以前那樣順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