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二十萬。”蘇映秀不了解畫的價值,隨口說了一個數字。
“二十萬嘶疼”阿占驚愕之下猛的從沙發上站起來,又扯到傷口痛的五官扭曲。
“活該,誰讓你亂動的,剛擦完又流血了,快坐好”蘇映秀真是無奈極了,怎么人長大了反倒沒有小時候鎮定,莽莽撞撞的。
阿占被蘇映秀兇,只得默默坐下。
“二十萬你就賣了,你虧大發了你知道嗎我和我朋友查了好多資料,那副畫很有升值空間至少值五十萬你告訴我是哪個奸商買的畫,我們去找他算賬”
蘇映秀看到他的傷口,因為他說話血越流越多,不由訓斥道:“你能不能安靜一點。”
阿占睜大眼睛,氣憤道:“我為你鳴不平,你居然還兇我”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不是兇你。”蘇映秀看他瞪圓的眼睛,張牙舞爪的像一只炸了毛的貓咪,心中好笑,語氣和緩了下來,安撫道:“你情緒不穩,導致傷口流血不止,我擦都擦不完,你難道想失血過多而死么”
聽到蘇映秀其實是在擔心他,阿占的耳朵悄悄紅了,不在說話。
過了一會兒,蘇映秀問他:“你剛剛說你和你的朋友,你有朋友怎么今天還一個人來偷東西”
阿占:“因為畫的主人家機關重重,很危險,傳說去偷畫的人都死了,所以我不希望他也來冒險。”
“還真是兄弟情深啊”蘇映秀給他取出子彈,往傷口上灑上她特制的止血藥粉,再用紗布層層纏起來,最后在上面打了一個蝴蝶結。
“好了,穿上衣服吧。”
阿占穿衣服的時候,蘇映秀又注意到他脖子里戴的那塊玉佩,給他倒水的時候狀似無意的開口,說:“你那塊玉佩看大小形狀,好像不適合戴在脖子,而且玉的材質也不算好,你這么寶貝是有什么意義么”
問完,蘇映秀覺得口渴也給自己倒了杯水,只聽阿占說道:“當然有意義了,這可是我喜歡的人送給我的定情信物,我當然要貼身戴著。”
“噗咳咳”蘇映秀一口水噴了出去,差點沒被嗆死。
定情信物是什么鬼
還喜歡的人蘇映秀擦著嘴邊的水漬,眼神古怪的盯著阿占仔細的看來看去,兩人那時候只有六歲吧小男孩都這么早熟的么還有她不記得她當時有做出什么隱晦的舉動,說過什么曖昧的話,怎么就喜歡上了
“喝水也能嗆到,真有你的。”阿占絲毫不清楚自己說了多么駭人聽聞的話,他看向蘇映秀的眼神中透著嫌棄。
蘇映秀:“”
你知道你在嫌棄誰嗎啊
我告訴你,你完了,你一輩子都別想再見到你喜歡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