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我沒有告訴你我的中文名吧,你調查我”
這件事蘇映秀不好解釋,干脆就不說話,默認了。
好在,阿占也理解她們做警察的,沒把這事放在心上,他比較關注的是“你怎么不告訴我你跟父母住在一起,我也好在商店買個水果籃什么拎著,就這樣空著手來多沒禮貌。”
蘇映秀沒覺得有什么地方失禮,“家里什么東西都有,不需要再買。”
阿占抓狂道:“心意,這是作為晚輩的心意懂不懂啊”
“好了,你想送下次補上,現在先來看看這個。”蘇映秀從書桌的抽屜里拿出一個文件袋扔給他。
阿占眼疾手快接住文件袋,腦子里想的卻是,“下一次,下一次是什么時候”
“愣著做什么,打開看看。”
“哦。”阿占回過神,打開文件袋抽出里面一沓資料,隨意翻了幾張發現都是有關他養父的消息。
“什么意思”他看向蘇映秀。
蘇映秀解釋道:“你的養父周先生創辦的公司涉嫌國際上幾起藝術品盜竊案,所涉金額巨大,可惜至今都沒能抓到他的把柄。國際警方聯系到香港警方,希望我們能收集證據,將周先生繩之余法。”
阿占搖頭失笑,“你想讓我幫警方抓我的養父,你覺得我會答應嗎”
“你必須得幫我,幫警方就是在幫你們自己。”蘇映秀說的胸有成竹,她抬了抬下巴,示意道:“看最后一頁。”
“你還記得在巴黎遇到的追殺嗎經過國際警方調查得知,是你的養父和巴頓先生勾結,故意在尼斯莊園布下陷阱引你們去偷畫,然后讓殺手埋伏想殺了你們。”
蘇映秀微笑道:“不用考慮了吧如果你的養父不進監獄,那你和你的朋友就永遠沒有安生日子。”
阿占:“好,我答應你,你們警方有什么計劃說來聽聽。”
“將計就計。我知道他想讓你們幫他偷放在拍賣行保險庫的珍珠女郎,然后自導自演一出丟了畫的受害人,坐等畫作瘋狂升值后在轉手賣出去。你今天去宴會是想偷拍賣行主任的保險庫鑰匙吧你可以不用偷了,我會給你一把鑰匙。”
“你們連這些都知道”阿占驚訝道。
“你養父身邊有警方安排的臥底,不過周先生這個人性格狠辣狡猾,從不信任任何人,做事不留把柄,想治他的罪就必須抓他個人贓并獲。”
“你能保證我幫了你,你不會扭頭就把我給賣了”
“我如果想賣你,你現在就不會出現我家,而是監獄了。”
阿占仔細一想她說的也有道理,大拇指摩挲著下巴頷首道:“也對,如果你真的想抓我,當初在巴黎你就不會放我走,也不會救我了。”
蘇映秀不禁揶揄道:“謝天謝地,你終于肯承認在車廂我是故意放你走了。”
“”
尷尬,一不留神說禿嚕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