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占看她聽得一臉茫然的樣子,把心一橫干脆說道“你在病床前說的話我全聽見了,原來你就是當初救我們的那個小女孩,我脖子里戴的玉佩也是你送給我的。”
“哦,是我怎么了”蘇映秀沒想到她說的話會被阿占聽到,但這并不影響什么。
怎么了阿占瞪大眼睛,不明白她怎么可以表現的這么平淡稍微有點驚訝也好過現在這一副無所謂的表情,阿占凝視著蘇映秀漂亮的臉龐心一點點沉下去,“我以為你記得我曾經說過我喜歡送我玉佩的女孩。”
蘇映秀沒想過跟人發生感情糾葛,她強詞奪理,“我記得啊,可是你喜歡的是送你玉佩的六歲小女孩,又不喜歡現在26歲當警察的我。”
我喜歡。
阿占望著蘇映秀的眼神像一池春水,將她柔柔的包裹起來,輕輕訴說著這沉淀了20年的感情,無聲勝有聲。
蘇映秀感覺被燙了一下,下意識躲開他的目光。
兩個人直到關燈睡覺誰都沒再開口,蘇映秀是不知道該講什么,每每迎上對方的目光她總有一種虧欠的感覺,這讓她心里很不好受,很煩躁。而阿占是知道他即使開口告白也會被拒絕,所以干脆不開口,就這樣彼此心知肚明卻不挑開,讓她連拒絕都找不到機會。
這樣他就能一點點蠶食她的內心,大不了再等二十年。
一個整晚上,蘇映秀既擔心阿占會發燒,又糾結他對自己的感情,別說打個盹了,她連丁點睡意都沒有。阿占那家伙倒是想開了,睡得挺香,半夜聽著他的呼嚕聲蘇映秀氣得牙癢癢。
天一亮,確認他不會發燒后,蘇映秀掛著兩個黑眼圈,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病房。
成功抓捕周先生后,蘇映秀花了三天的時間跟國際警察交接,向法院起訴,查封洗錢公司。然后又花了一天的時間寫書面報告,跟上司匯報,把案子歸檔后,才算徹底解決了藝術品失竊案。
蘇映秀趕到約定的咖啡館時,傷好了大半從醫院出來的阿占,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她了。
“給,上頭發給你的表揚信。”蘇映秀坐下后從手包里拿出兩個信封推給阿占,“還有舉報協助用功的獎金。”
“我還是第一次得到來自警方的獎勵。”阿占把兩個信封拆開大概看了一眼,就揣兜里了,“謝謝啊”
蘇映秀端起阿占提前給她點好的咖啡喝了一口,“應該的,沒了你義父的控制,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嗎”
“還沒想好,哦對了這個給你”阿占也拿出一個白色信封交給蘇映秀。
“什么東西”
阿占微抬了下下巴,笑著示意她自己打開看。
蘇映秀抽出信封里的卡片,看了一眼便欣喜道“阿海要和紅豆結婚了”
阿占單手支著下巴,眼神溫柔的注視著她,“嗯,那家伙終于舍得安定下來了,紅豆說她在h港只認識你一個女性朋友,想問你可不可以做她的伴娘”
“當然可以。”蘇映秀把請帖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真心為他們感到高興,“伴娘我沒有做過,說實話有點緊張。”
“能讓你感到緊張的事我還是第一次見。不過不用怕,我是伴郎,有我站在你身邊。”阿占今天整個人表現的都比住院的時候有進攻性,他此時看蘇映秀的眼神燃燒著火苗。
蘇映秀“”
蘇映秀承認有被他的眼神帥到,臉頰微醺,反應過來說“不對吧,你應該站在新郎身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