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映秀一邊不動聲色的套花店老板的話,一邊在二樓搜尋她想找的那件證物。
“誰說的,我家的店是整個春山街賣的最火的,街坊鄰居都知道。只是平常這店都是我媳婦在管,月初她娘家有事回娘家了,我才過來看兩天。”男人搬出一盆開的正好的花卉放在一旁的木桌上,介紹道“聽我媳婦說這盆綠色精靈是她花了大價錢進回來的,每盆花賣一千塊,絕對夠名貴”
“好,我仔細看看。”蘇映秀視線雖在花上面,但她的手卻沿著木桌摸來摸去,知道她摸到一處刮痕,心里有了數。
“好,我就要這花了,老板你還有幾盆,都幫我包起來吧”
“行,馬上。”生意做成,男人很開心的去找袋子給她打包。
趁著男人離開,蘇映秀飛快在木桌上摳了些碎屑下來,又偷摸拽了一根地上的禮品帶裝上一起帶走。
開車回警局的路上,蘇映秀讓心怡轉告張sir派兩個生面孔的同事到花店附近監視著,以免花店老板想要逃跑。心怡按照她的吩咐打完電話,問她是怎么知道花店老板就是兇手的
蘇映秀當然不能說她是從那男人的面相上,看出他手上沾了人命,所以才斷定他就是兇手的。
“你忘了我學過心理學,那花店老板一看就是個容易沖動的性格,當初我們分析過林麗娟的死,很可能是兇手激情殺人。花店本身疑點就那么多,老板不是兇手的可能性很小。”
一回到警局,蘇映秀就扎進法證部開始化驗她從花店順回來的證物。
經檢測,花店的塑料絲帶和綁住死者手腳的塑料絲帶成分完全吻合;以及她從花店二樓的木桌上摳下來的木屑,也與死者指甲里提取的木屑成分相吻合。保險起見她還化驗了高價買回來的“綠色精靈”,花瓣上噴的化學合成藥劑與死者身上的玫瑰花瓣,無論是成分還是濃度都一致。
而且花店老板親口承認,近一個月店里只有他一個人,這下證據確鑿了。
張sir拿到蘇映秀的化驗報告后,立刻安排手下抓人。
從蘇映秀買花到抓人僅僅過去兩個小時,花店老板陳旺東就被押到了警局審訊室受審。
他手腕被戴上了冰冷的手銬,除了一開始警察破門而入,在他拒捕反抗時當場戳破了他的犯罪事實,陳旺東的臉上有片刻驚慌外,此時他雙眼無神,情緒平靜。
“交代吧把你為什么要殺害林麗娟,又是如何完成殺人拋尸的經過,一五一十全部交代清楚。”
張sir本以為陳旺東會像以前每一個犯了罪的罪犯,狡辯抵抗,然后想盡一切辦法不肯認罪,卻沒想到他意外的配合。
陳旺東說“花店一直都是我媳婦在管,我就每天在家打游戲,跟朋友喝喝酒吹吹牛。上個月她帶孩子回娘家了,臨走前想顧人看店,我沒讓嫌浪費錢就打算自個看一個月。但我不知道那些花要賣多少錢,賣少了我覺得虧,每次人家問我都瞎說一個數,慢慢地客人就不來了,我不著急反而覺得自在。林麗娟是我家花店的老主顧,偶爾我來店里找媳婦要錢,都能碰到她來買花。”
“14號那天下午她又來了,在一樓挑挑揀揀半小時也沒買,看在她是店里老主顧的份上,為了招待她我半小時都沒有打游戲,到最后她什么都不買,我氣不過就跟她吵吵了兩句。誰知道那娘們就像突然發瘋似得扇了我一巴掌,我一大老爺們哪能吃這虧,一個大嘴巴子就抽了回去,她沒站穩額頭撞了下桌角,爬起來就要跟我拼命,還咬我胳膊,我當然反抗啊我把她摁倒在地上,一手掐住她脖子,一手捂著她嘴,誰知道她那么不禁掐,我松手的時候她已經沒氣了。”
事到如今,陳旺東都沒有絲毫悔改的意思,他神情麻木的繼續陳述自己的犯罪經過。“把人捂死以后,我把尸體搬到樓上藏起來,等天黑后用綁花的塑料絲帶捆住那女人的手腳裝進麻袋里,在用從朋友那借來的面包車半夜拉到人工河,拴上石塊沉進河里。原本我以為十年八年都不會有人發現河里那具尸體,所以也就沒想著逃跑到外地避風頭,沒想到半個月就被你們抓了。”
事情到此,已經真相大白,陳旺東將會為他的沖動行兇付出代價。
解決了人工河女尸案,蘇映秀又被高sir分派了一件交通事故案。這件案子沒有絲毫難度,蘇映秀提交的化驗報告依舊又準又快,交通組接到報告只用了一下午的時間就抓到了逃逸肇事司機。
“晚上有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