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彥博更好奇了,“哦,何以見得”
“第一,兇手選擇下水道棄尸并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港城居民都知道因為當初修建琉璃灣下水道時,工程師設計的圖紙有問題,琉璃灣的下水道是三天一小堵,五天一大堵,就連負責清理下水道的公司都不愿意接那的活。兇手會選擇在琉璃灣拋尸,除非他不是港城本地人不了解情況,不然他就是傻,腦子有問題。”
“第二,這次案件雖然看似兇手很馬虎,蠢到把兇器跟尸體放在一起,但其中還是有條理的。首先兇手下手時很果斷也很冷靜,從現場拍的照片可以看出,死者被肢解的地方痕跡切口整齊,說明兇手作案并不慌亂,他很鎮定,這種心理狀態不是一個新手可以有的。其次如果兇手是個心理變態,那他殺人一定是因為某種原因,或者追求刺激和kuai感,那他不會只做這一起案子。像這種慘絕人寰的兇案,一經發現絕對會引起各方注意,但近年的報紙上沒有這種報道,就算有兇手也已經被抓住了。而且人的心理是有一定承受能力的,它不是說出問題就出問題,這得需要一個長期的積累。”
“層層分析下來,兇手只有可能是第三種情況,才能解釋他為什么會把兇器隨意的扔在尸體旁邊。”一口氣說這么多話,饒是蘇映秀也感到口干。
“為什么”只比蘇映秀早加入法證部半年的小剛,被她一連串的因為所以懾服,急于知道兇手的心理。
“因為他根本不在乎會不會被抓,他覺得反正人殺了已經報了仇,其他的就無所謂了。”
這話不是蘇映秀說的,但跟她心里想的也沒差。
說話的是來法證部詢問物證化驗進展的張sir。即使張sir不懂心理學,但他辦案多年,熟能生巧;對兇手的內心把控不說了如指掌,多少也能猜到幾分。而且罪犯作案的原因也大同小異,無外乎金錢、仇恨、臨時起意和心理有問題。
“你這一番分析令我茅塞頓開,看來重案組可以省很多事了。”張sir真是越來越欣賞蘇映秀了,要不是知道法證行業人才緊缺,他都要跟高彥博搶人了。
“哇干什么堵著門往里面走走,哎是張sir你啊正好你也在就不用我來回跑了。”古澤琛拿著驗尸報告經過法證部門口,聽著里面好像挺熱鬧,就想來看看怎么回事
“阿琛,你的驗尸報告出來”
“沒錯。”古澤琛翻開報告,跟大家說明尸體詳情,“經過檢查得出尸體是一名女性,年紀在2225之間,身高167,遇害時間在一周內”
“怎么可能”古澤琛話未說完,就被跟來的心怡尖聲打斷。叫完發現大家都在看她,心怡不好意思的收斂了聲音,“下水道那具尸體只剩下骸骨了,就算是被老鼠吃了,也沒有這么快吧”
“因為骸骨上的肌肉和脂肪不僅被老鼠分食,從塑膠袋里找到的碎肉,以及骨頭上帶的血肉,經我分析有大半面積被兇手殘忍的割下,不知去向。”
心怡被兇手的手段驚著了,她都不敢深想那些去哪兒了
“而且我還在死者的頭骨、肋骨、四肢都有發現明顯的青紫痕跡和裂縫,我懷疑死者生前有可能遭受過兇手的暴力對待。還有”
古澤琛將驗尸報告講完,詢問張sir“死者的身份確定了嗎”
“還沒有,不過我相信有你的這些線索,重案組很快就能查出來。”
“那就好,希望我們能盡快抓到這個兇手。”
下班后,古澤琛找到蘇映秀,以“蘇青揚不在家一個人吃飯沒意思”為借口,將蘇映秀約去跟他一起吃了晚飯,順便還一起逛夜市。
期間,狡猾的古醫生不小心被空氣絆倒,在將要摔倒前抓住了蘇映秀的手,然后一直到送蘇映秀回家才舍得把手松開。
從這一天起,兩個人就心照不宣的默認了他們在交往的事,同事們發現他們舉止親密,詢問他們是不是在談戀愛,兩人也都承認了。
這天,古澤琛說想帶蘇映秀去醫院探望他姐姐,親口告訴姐姐這個好消息,問她想不想去
他們畢竟認識不久,蘇映秀只知道高sir是古澤琛的姐夫,但并不知道他姐姐生病住院了,而且病情很嚴重。
“好啊,知道你姐姐生病不去探望那多不禮貌。”
古醫生從后面抱著蘇映秀的腰,在她臉頰上有梨渦的位置親了一口,說“也是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