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林虛弱的笑了笑,說:“多謝刀管家好意,這點路還是能走的。我整日躺在床上骨頭都睡懶了,真怕病好以后回到鏢局,連新招的鏢師都打不過,那我這少主豈不是太沒面子。”
薛玉林在弟子攙扶下于飯桌前落座,他看了看低頭只顧用飯的追命和冷血二人,疑惑道:“不需要等刀神醫一起嗎”
薛玉林從未來過膳廳吃飯,不知道刀客山莊沒有那些虛禮,刀管家揚著笑臉剛想解釋,卻被人搶了先。
“不用等了。”蘇映秀從門外走進來,忽視眾人見到她的驚艷,一雙寒星般的眼眸環視全場,投下一管。
“鬼醫死了。”
“什么”“怎么可能”
聽到這個消息,在場有兩位情緒特別激動,刀管家和丁友富,后者更是失神打翻碗筷,表現的比老管家還要激動,“不可能,刀兄武功高強,用毒更是天下第一,試問有誰能殺的了他我不相信,一定是你這小姑娘胡說八道”
“愛信不信,尸體就在積雪藥爐,不信你自己去看。”蘇映秀看這個丁友富很不爽,看那一身金光閃閃的衣服簡直就是座移動的金山,這么有錢怎么不去做慈善
丁友富沒想到蘇映秀這么不給他面子,悲傷的表情猛然僵硬,不僅顯得假了,且滑稽又可笑。
此時刀管家已經膳廳直奔積雪藥爐而去,但他顯然沒有輕功見長的追命快。只見追命靈活的身體如飛鳥一般,在鱗次櫛比的房檐上跳來跳去,眨眼間便失去蹤影。
“各位與其在這里難過,不如到積雪藥爐找出殺害鬼醫的兇手,給他報仇。”
從開始便一直默不作聲的薛玉林,站起來向無情抱拳道“沒錯,如今四大名捕都在刀客山莊,想要抓人輕而易舉,那我們就全仰仗神候府了。”
無情略略點頭算是應下,他轉動輪椅時抬眸看了一眼蘇映秀,發現她正盯著剛才說話的薛玉林面露沉思。
鐵手推著無情和眾人一起趕到積雪藥爐時,只見一個中年男人長得很是英武瀟灑,身穿文人錦袍躺倒在血泊中。
他面色慘白,心口上還插著一把匕首,匕首只有短短一截刀柄露在外面,可見兇手下手精確狠辣,是一刀斃命。
“這就是鬼手神醫刀客人”無情并未親眼見過刀客人,只能向刀管家、丁友富、薛玉林這些認識他的人確認。
“是我家主人。”“是刀兄弟沒錯”“是鬼醫。”三人異口同聲。
刀管家跪在一旁痛哭流涕,刀客人被人在自己家里殺害,這件事對在山莊生活了一輩子的管家打擊很大,早上還慈眉善目的老人,晚上就像老了十歲不止。
“無情”追命臉上的笑容消失,此時他才像一位名捕,他從藥爐內堂走出來,交給無情一個被撬開的鐵盒,“你看。”
無情打開鐵盒里面空空如也,只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藥香。
“這是裝不老長生丹的盒子”丁友富看到那個鐵盒大驚失色,“里面的東西沒有了,不老長生丹丟了”
無情道“你是如何得知,這里面曾經裝著不老長生丹”
丁友富有些不好意思,他說“因為三天前,我曾央求著刀兄弟把不老長生丹拿出來給我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