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你越理他,他反而越來勁。蘇映秀繼續和無情說剛才被中途打斷的發現,“除了這兩枚鐵藜子我沒有在他身上找到任何傷口,也沒有中毒的跡象。”
“你是說這兩枚暗器就是他致死的原因”無情蹙眉道。他自己下手輕重如何他自己最清楚,這兩枚暗器打在人身上并不致死,更何況對方還是個武功高手。
鐵手也查驗了一遍尸體發現跟蘇映秀的結果沒有兩樣,否認道:“你的暗器從不淬毒,打中的又不是要害,他怎么可能會死”
“還有他一個小弟子為什么要跑去偷襲你們”這是追命最不理解的地方。
蘇映秀剛想解釋就見刀管家帶著金光閃閃的丁友富,和走三步咳兩聲的薛玉林進門。于是眼珠一轉,便笑盈盈道:“這可就要問我們的刀管家了,他可是刀客山莊的老人一準知道。”
刀昆吾一來就聽到蘇映秀綿里藏針的一句話,準備跨過門檻的腳怎么也邁不出去。
“蘇小姐別開玩笑了,老朽什么都不知道。”
眾人看他一臉勉強,滿頭大汗,戰戰兢兢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被蘇映秀說中了在心虛。
“刀管家年紀大了一時想不起來也沒有關系,不如請薛少主先講一講你昨天為什么要殺鬼醫”
無情話音一落滿堂驚呼,眾人下意識朝薛玉林看過去,只見他低眉低目站在門框的陰影里,看不清神色只能聽到他虛弱的咳嗽聲。
丁友富一聽薛玉林就是兇手,立馬怒氣沖沖的指著他罵,“好啊原來是你殺了刀兄弟,昨天在藥爐竟然還想推我出去當替罪羊,好在無情捕頭慧眼識兇,明辨善惡才沒有上你的當,小小年紀心腸跟你那死去的娘一樣狠毒”
“你閉嘴”薛玉林猛的抬起頭,一雙充滿戾氣赤紅色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丁友富,羸白的膚色也被氣的漲紅。
丁友富被他突然爆發嚇得連連后退,足足退了兩米遠他好像才反應過來這么做有點慫,怕大家笑話他強自撐著停在原地,沒在往后躲。
不過,很快薛玉林臉上的殺意就盡數退去,眨眼間他又變成了半死不活的病秧子,好像之前所發生的一切,只不過是大家的幻覺而已。
蘇映秀扯了一下嘴角,怎么一個個的都這么會演戲,這世界沒有影帝獎杯真是可惜了。
“薛少主不想承認無外乎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伴隨著無情清冷的聲音,他從袖子里拿出一樣東西,“但不知薛少主看了這個東西,會不會改變主意告訴大家實情。”
薛玉林自認他行事周密,下手果決,所以就算無情猜到了他是真兇,沒有證據也拿他束手無策。
可等他自信的抬頭去看無情在耍什么把戲時,薛玉林瞳孔猛的一縮,左手下意識抓向隨身攜帶的寶刀,盡管他意識不好很快就又松開了,但在場哪一位不是火眼金睛。
丁友富像是發現了寶藏,興奮道:“無情捕頭手上拿的紅寶石,跟薛玉林刀鞘上鑲嵌的紅寶石一模一樣而且他刀鞘上正好有處指甲蓋大小的空缺,鑲嵌無情捕頭手里這塊紅寶石正合適”
無情道:“此物是我在藥爐那具尸體的衣角里發現的,我還察看了尸體旁邊的木桌,發現邊緣處有磕碰過的痕跡,想必這紅寶石就是你殺了人后不小心磕到桌沿掉落的。”
薛玉林嘴硬道:“就算你手上那塊紅寶石是我刀鞘上的,那你也只能證明我進過積雪藥爐,殺人一事從何說起”
“紅寶石掉落在尸體衣角內,說明你是在鬼醫死后才進入的積雪藥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