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身后跟著冷血,踏進來說:“拓拔將軍遇到什么開心事了,又是喝酒又是大笑的”
笑到一半突然被打斷,拓拔楚雄猛的彎腰,咳了好一陣才緩過來。
“你就是天下四大神捕之首的無情,你來的正好,我們西夏的王爺不明不白死在了你們大宋的驛館。聽說你們已經抓到兇手了,就是昨天壽宴上大放厥詞的女人,把人交給本將軍之后的事你們就不用管了。”
即使彼此心知肚明,拓拔楚雄仍裝出一副怒容,向無情追究李元辰驟然身死一事。
“請恕在下不能把人交給將軍。”無情表現的不卑不亢,面對拓拔楚雄怒目圓瞪,仍然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態度。
“此事還有很多疑點沒有調查清楚,蘇姑娘也只是有嫌疑而已,殺人兇手并非是她。拓拔將軍稍安勿躁,無情定會找出真正的兇手,給死去的辰王和西夏一個交代。”
拓拔楚雄嗤笑道:“最好是這樣”
無情點了點頭,問:“昨天宮中壽宴結束后,拓拔將軍去了哪里,在干什么,有沒有人能給你證明”
“你在懷疑我”拓拔楚雄怒氣沖沖地將桌上的酒壇打飛,酒壇在無情的腳邊炸開,碎片向四周崩去,酒水灑了一地,無情動也不動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無情平靜道:“一切都是為了找出殺害辰王的真兇,得罪之處還望拓拔將軍海涵。”
拓拔楚雄氣急敗壞的扭過頭去,不想看無情那張冷冰冰的臉,“參加完壽宴我心情不爽,不想回驛館就去了大街上閑逛,到了吃晚飯的時候有人邀請我,我就跟她進去吃飯了。”
“誰邀請你”冷血問。
“怡紅院的姑娘們嘍”
拓拔楚雄臉上露出一個意猶未盡的笑容,給了冷血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道:“別說,你們大宋的女人跟我們西夏女人比,雖然瘦弱了些但別有一番滋味,偶爾吃一吃,味道還是挺不錯的。”
玩女人都說了,拓拔楚雄也就破罐子破摔了,對無情說:“跟著我的西夏武士,還有在街上擺攤的商販,怡紅院的老鴇子、姑娘們都能幫我作證李元辰的死訊還是手下人跑到妓院,把我從怡紅院頭牌床上叫醒告訴我的,這些你都可以去查”
無情頷首,說:“既然如此,我們想去看一眼辰王的尸體,不知道方不方便”
“方便,怎么不方便”拓拔楚雄答應的很痛快,喊來門口站崗的手下,吩咐道:“兩位捕頭想看看辰王的尸體,你帶他們過去。”
“是。”
從拓拔楚雄的房間離開,無情也不擔心帶路的西夏武士偷聽,直接吩咐冷血,讓他去京城街上還有怡紅院打聽打聽,看事實是不是拓拔楚雄說的那樣。
冷血領命走了,最后去看李元辰尸體的只有無情一人。
“我自己進去就可以。”
在門口,無情攔下給他帶路的西夏武士,那人什么也沒說,見無情不需要他便利落的轉身離開,絲毫不關心李元辰的尸體,可見這位跟他的主子一樣,平時都盼著李元辰早點死。
無情推開門進去,李元辰的尸體被安放在臨時從棺材鋪買回來的棺材里,棺材質量只能說中等,并不符合李元辰的身份。
棺材蓋輕易就被無情用一只手推開,棺材里躺著的李元辰除了臉色蒼白,沒有了往日睜著眼看人時的桀驁不屑,面容異常祥和,讓人看了不習慣。
無情拿起李元辰的手腕給他把了把脈,察覺脈象不對又翻開他的眼皮,弄開他的嘴巴仔細觀察了一下舌苔,發現他體內并沒有中毒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