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說話就閉嘴。”
修的聲音比平時還要冷酷,仔細聽還有點僵硬。誰都不知道他隱藏在頭發下的耳朵,被achord幾句話說的滾燙。
achord沖修做了個鬼臉躲到一邊去了。
小心眼的achord剛才故意把彈琴說的很像談情,就是為了報復修剛才讓蘇映秀不要理他。所以他即使挨了修一下,心里還是很興奮,因為修他竟然著急了。
修有些尷尬的跟蘇映秀解釋,“你別介意,achord這個人說話沒腦子。”
“不會啊,”蘇映秀搖搖頭笑的很甜,臉頰的梨渦很迷人,“achord說的很對,你的確非常有才華,彈琴很好聽,我相信沒有哪個女生會抵擋住你彈琴的魅力吧”
“咳咳也沒那么夸張。”修的眼神亂瞟,這下不僅耳朵滾燙,臉上也有了可疑的紅暈。
不想讓大家發現他的異常,修趕忙轉移話題說:“你不是說帶了樂器嗎現在輪到你彈,我們聽了。”
這個世界說正常跟現代沒什么區別,說不正常除了有異能外,異能行者還可以憑空拿出各種東西,讓人好奇他們是不是都隨身戴芥子空間,或者懂得袖里乾坤的神奇手段。
不過這也方便了蘇映秀,她可隨時拿出一架瑤琴而不被人懷疑,但由于場地的原因,沒有桌子給她放琴,所以蘇映秀要彈的不是瑤琴古箏,而是琵琶。
蘇映秀彈的是琵琶名曲陽春白雪,當她低眉信手彈奏時,白皙纖長的手指在琴弦上輕攏,慢捻,接著復挑。
真的讓修感受到國文里古人形容的:“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
一曲彈完,蘇映秀沒有停下,而是憑著超強的記憶將東城衛剛才演奏的歌曲,用琵琶復刻出來,音樂較之樂隊的震撼,有種玉石相碰的清悅美感。
“怎么樣”
這次輪到蘇映秀來問修了。
“好聽,很好聽,非常好聽。”
修給了她一模一樣的回答,剛才的演奏仿佛讓他置身千年前的古代。
金風玉露月正圓的江面上,客船中他在與知己好友推杯換盞,談今說古,遠處飄來一艘精美的畫舫,有一絕色佳人正端坐在船頭素手調琴,那個畫面令人心醉神往。
“哇塞秀美眉,你真的是第一次聽我們的歌嗎記憶怎么這么強,竟然能做到一個音符都沒有出錯,你太厲害了”
achord向蘇映秀豎起兩根敬佩的大拇指,后面的冥、戒還有鐙,對她也是一幅贊嘆不已的表情。
“記憶力還好吧,我只是過耳不忘而已。”
蘇映秀小小的開了個玩笑,achord等人也配合的做出一副被她謙虛的口氣震驚到,然后摔倒的樣子,場面十分歡樂。
經過這次友好的音樂交流,蘇映秀每天都會去看東城衛練習,一邊接受修的異能培訓,一邊互相請教音樂造詣。
經過一段時間的異能培訓,蘇映秀的異能指數以極快的速度提高了三千點,這比她自己閉門造車可快多了。
這天,蘇映秀聽完東城衛的練習,又跟著修一起修煉了兩個小時的異能,看時間比不多了就提出了告辭。
上次請她看風水的土豪給她介紹了一筆生意,本著可持續發展戰略,蘇映秀答應了時間就約在今天。
修將蘇映秀送出去,站在原地看著她越走越遠的背影,目光深邃且憂郁。
achord突然從他背后出現,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眺望了一眼遠處女生的背影,“喜歡就去表白啊我看秀美眉對你也不是沒有感覺,你這樣憋著不說,我真怕你得內傷欸。”
修凝望著遠處那道快要看不見的身影,用力拽下搭在他肩膀上的胳膊,轉身時抬眸看著achord說:“東城衛只彈琴”
“不談情是吧”achord打斷他,翻了個白眼,嫌棄道:“你的那一套我都聽煩了,嘴硬成這樣,你有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