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偷瞄了師尊一眼,試探道:“那以后我就叫秀秀”
“好哇。”她無所謂的點頭。
于是傍晚飯桌上,楊戩幫師尊夾菜脫口而出的一句“秀秀”,驚的眾人目瞪口呆,梅山六兄弟喝的酒,哮天犬吃的肉骨頭,全都當場噴了出來,搞得滿桌狼藉。
“二爺您你們這是”康安裕左看右瞧,眨巴著大眼睛盯著上首坦然自若的兩人陷入了迷茫。
作為知情者楊嬋反應很快,驚喜的“啊”了一聲,激動地向楊戩追問,“二哥你和師尊在一起了,你終于如愿以償了嗎”
楊戩掩嘴咳了咳,在滿桌好奇又期待的目光中,動作很小但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太好了”楊嬋眼眶濕潤,喜極而泣,真是謝天謝地哥哥沒有傷心,師尊也沒有生氣,她終于不用再提著一顆心,害怕哪天會失去一個親人。
“恭喜二爺賀喜二爺”梅山兄弟也反應過來,紛紛喜氣洋洋的拱手道賀,他們是真心為楊戩感到開心。
康安裕感慨道:“有情人終成眷屬,咱們兄弟今晚一定要陪二爺痛飲,喝到天亮”
李煥章跟著起哄:“對對對,我還藏了幾壇子美酒,這會兒全拿出來大家一起喝”
坐在李煥章身邊的郭申,突然一個巴掌拍在他背后,罵道:“好哇你竟敢私藏之前我找你討酒喝,你說沒了,以后我再也不信你的鬼話,還哥哥呢小氣”
李煥章太高興以至于忘了自己說過的謊話,這下被自己戳破不是一般的尷尬,趕緊抓著郭申的胳膊道歉,還發誓以后的酒都跟他分享。
郭申這才勉強原諒了老哥哥。
梅山其他四位穩穩當當的看戲,不摻和也不拉架,他們雖好酒但沒有李煥章和郭申的癮大,這倆就是兩個酒桶。
這一晚,楊戩來者不拒,一人力斗梅山兄弟,喝酒喝到天亮。哮天犬有心幫主人分擔,但他只喝了一碗就醉成一條死狗,趴在桌子底下呼呼大睡,嘴里還不忘叼根肉骨頭。
在這種氣氛下,蘇映秀和楊嬋都喝了不少。
乖乖女楊嬋喝醉了,跟平時淑女的形象大相徑庭,紅著臉蛋一個勁發笑,彎彎的眼睛,彎彎的嘴巴活脫脫一個甜姐。
蘇映秀送她回房休息,她就抱著蘇映秀的腰不撒手,邊撒嬌邊挨挨蹭蹭,要不是看她長的漂亮,早把她當流氓揍了。
時間又過去幾個月,楊戩跟蘇映秀的感情越來越穩固,梅山兄弟整天看著他們二人蜜里調油的樣子,就覺得牙疼。
于是趁著今日大家一起打獵,梅山兄弟派出代表姚公麟,旁敲側擊的問楊戩準備何時成親循循誘導的說,既然感情已經到了這一步,為什么不干脆成親,成了親多好,以后夜里也不用一個人孤孤單單,懷里抱著美嬌娘豈不是美滋滋咳咳
后面的話,在楊戩眼刀子的威脅下,姚公麟識相的閉上嘴巴。
不過他說的那些話,最后成功進入楊戩的耳朵,聽進心里去了。
不過楊戩這人穩得一匹,臉上絲毫沒露出一點心動的情緒,照常打完獵,照常一起回家,照常去找蘇映秀。
照常,哦不是,是進了蘇映秀的院子后,健步如飛地往她臥房走去,準備把打了滿腹草稿的話,說給師尊聽讓她能答應自己的求婚。
只是天不遂人愿,他剛踏進蘇映秀的臥房,還沒來及叫一聲“秀秀”,大地突然傳來一陣顫動,晃的人站都站不穩。
楊戩一個瞬間移動,出現在蘇映秀身邊,貼心的把她扶到椅子上坐穩。
蘇映秀好奇的開始掐指機算,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能惹出這么大動靜。
須臾,她眉毛一挑,老熟人啊
楊戩時刻關注著師尊的臉色,見她表情輕快,嘴角帶笑,立馬問了:“算出是哪里引起的異動嗎”
“東勝神洲,出了個不得了的人物。”蘇映秀抬眼看向天庭的位置,幸災樂禍道:“玉帝又有的頭疼了。”
楊戩眉梢一動,玉帝要倒霉了這可是件大好事。不過他俯身將蘇映秀困在雙臂和椅子中間,低頭逼近她,眼神透著一絲危險,似笑非笑的問道:“不得了師尊很少有這么稱贊一個人的時候,究竟是有多不得了,比您手把手親自教出來的徒弟還要厲害嗎”
自從上次兩人談過稱呼問題后,楊戩很少在叫她師尊,多是被她調戲的受不了了,才會示弱的喊上一句“師尊”。
眼下看他的姿態,可不像是示弱。
這是要反攻啊
蘇映秀會怕嗎
怎么可能
面對楊戩猛烈攻勢,蘇映秀媚眼如絲,以柔克剛,嬌嬌道:“當然是師父本人最厲害了不僅人長的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還教出了一個法力高強,仁義無雙,愛憎分明的大英雄徒弟,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