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家時,桃矢抬眼看著家里的燈光,疑惑揚眉。
雪兔看著漆黑一片的木之本宅,驚訝道“伯父和小櫻不在嗎”
回想了一下早上出門看到的家人時間安排表,桃矢掏出鑰匙來開門“進去看看。”
哥哥,爸爸帶我去看電影,會比較晚回來哦
小櫻圓潤可愛的字跡掛在留言板上,最末尾還畫了一個鬼臉。
我們會在外面吃過飯回來,家里就拜托桃矢和雪兔了。
這是騰隆爸爸文雅端正的字跡,只是看文字都能想象出騰隆爸爸溫和微笑的模樣。
兩人并肩站在留言板前,看著上面的字跡陷入沉思。
怎么說呢,總覺得爸爸的文字里雖然帶著笑意但更多還帶著那么些許的揶揄
不過好在家里并不缺食材。
桃矢特意去小櫻房間看了一眼,發現小怪獸把小可也帶走了之后,就只做了他和雪兔的晚餐。
吃過飯,桃矢拿了衣服去浴室洗澡,雪兔就坐在榻榻米旁邊,從書包里小心翼翼取出惦記了一路的巧克力。
并沒有過多的包裝,這份巧克力用深色的硬紗包裹著,開口處被深藍色的絲帶系好,是桃矢在小櫻身上練出來的完美蝴蝶結。
雪兔先是碰了碰蝴蝶結,然后又捏了捏,最后才有些不舍地將蝴蝶結拉開來,露出里面被金色錫紙包裹的巧克力。
和以往桃矢給他做東西總是大份的原則不同,這一次的情人節巧克力卻只有三塊,雪兔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猶豫了一下,決定先吃一塊,剩下的兩塊可以留著
這樣想著,雪兔拆開一塊巧克力的錫紙,將形狀很普通的巧克力放進嘴里,不一會兒,隨著巧克力在口中融化成絲滑的口感,一股濃郁的朗姆酒的香氣霸道地傾瀉出來。
“阿雪你要不要也去洗”桃矢擦著頭發上來二樓,一邊說著一邊打開房門,還沒進去,就看到聞到一股極淡極淡的酒香氣。
這股味道是
原本坐在房間里的雪兔不知道什么時候切換成了月,一雙大翅膀乖巧攏在身后,銀白的發尾和衣擺交疊在地板上,聽到開門聲轉頭看過來,肌膚如雪,臉頰緋紅。
桃矢的呼吸一滯,走進房間反手關上房門,靠近月幾步單膝跪下,試探性地道“月”
視線掠過桌子上散落著的三塊巧克力的包裝錫紙,桃矢看著面前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狀態下的月,一種微妙的預感涌上心頭。
他都沒有敢多做,只是三塊酒心巧克力而已
自從桃矢進來,月的眼睛就牢牢盯著他,雖然臉頰泛紅,但表情卻很是嚴肅,目光認真又專注。
桃矢“”
被這樣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桃矢的身子往后退了一下,但只是拉開了一點點的距離,那雙冷色的眼眸就掠過不滿和凜然。
月忽然抬手,用力抓住桃矢的手腕朝著自己的方向一拽,將半跪在地板上重心不穩的桃矢硬生生拽了過去。
桃矢“”
“砰”得一聲悶響過后,白天還將雪兔按在門上的桃矢,這會兒就被月按在了地板上。
“月,”桃矢手中的毛巾掉落在一邊,有些頭疼地看著雖然看似清醒,但實則完全和平時判若兩人的月,“你”
月身后巨大的羽翼攏過來,將兩人一同困在一處封閉的空間里,帶著涼意的手指覆上來,輕輕戳著桃矢的唇瓣,眼睛里逐漸流露出疑惑。
不對,不是這樣的
感覺不一樣
桃矢嘆了口氣,雖然不太能理解三塊酒心巧克力怎么就有這樣的威力,但月表現出的狀態幾乎就是明晃晃的喝醉了的模樣。
他抬手扶著身上人的腰,語氣耐心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