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帆憋著笑遞給桃矢卸妝油“快擦一下吧。”
桃矢面無表情地在雪兔的幫助下洗干凈手上厚厚的一層的粉底液,在看到雪兔忍著笑意的表情時,用濕噠噠的手捏住雪兔的臉頰揉了揉。
等到歌帆和艾利歐送塔羅師上車趕往機場,桃矢這才表現出一種沉思的表情。
雪兔從桃矢換上那身法袍之后就有些心不在焉,這個時候仍舊微微低著頭,好像在想著什么似的。
“阿雪”
“嗯嗯”雪兔回過神。
桃矢關心道“怎么了”
“沒什么。”雪兔頓了下,搖了搖頭,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對了,桃矢,你是不是占卜的時候看到什么了”
聽到這個問題,桃矢少有的,臉上露出一種不敢置信的遲疑。
“我看到小櫻的身邊出現了一個兇巴巴的崽子,長成這樣”
桃矢蹲下身,找了根樹枝在地上畫了兩筆。
雪兔看著地上圓滾滾、背后還有一雙翅膀的生物,表情也變得有些古怪。
這個外形,看上去怎么有點像是神話傳說里的
“但是這不是重點。”
桃矢嚴肅著臉,皺著眉頭,一副不能接受的模樣。
“重點是,小怪獸居然讓這個小東西打我”
“追著打我”
雪兔沉默了好半晌,然后微微笑開,慢條斯理道“那么,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咱們瞞著小櫻的事被小櫻發現了呢”
桃矢頓時語塞。
雖然他沒想瞞著小怪獸一輩子,總會有小櫻知道的時候,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
呃。
桃矢回憶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的所作所為
好像、大概、也許這頓打也并不那么冤枉。
深夜月城宅
雪兔在回來之后就一直趴在桌子上寫寫畫畫,身邊揉起來的紙團越來越多,最終敵不過洶洶襲來的困意,趴到在桌面上。
月察覺到雪兔不同尋常的困倦,切換出來查看異常,就看見面前凌亂散了一桌子的法袍設計圖。
抬手拿了一張過來看了一陣,月的眸中掠過一絲微光。
不管從配色還是樣式,月都不難看出雪兔想做什么。
但法袍與尋常的衣物不同。
魔法師的法袍上通常都繡著具有魔力和規則的魔紋,通常也會帶有魔法師本身魔力的象征。
沒有關于魔法的底蘊與知識,僅僅憑借著想象很難設計出真正有韻味且能用的魔法袍。
月將桌子上散亂的圖紙一一收攏,抬手一勾,地上揉成紙團的圖紙也展開來落在他的手心。
一張張翻看了許久,月的動作頓了頓,微微抿唇。
一刻鐘后,月從旁邊抽出一張白紙,最終拿起筆
幾天后,大道寺宅
“小姐,門外有客人來訪。”
正沉迷給小櫻做衣服的知世吃驚地抬起頭“客人是什么樣的人”
女傭回憶著剛才看到的青年,描述道“瘦瘦高高的,有著一頭銀灰色的短發,戴眼鏡,笑起來的樣子很斯文。”
知世“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