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時器的聲音響起,桃矢扒拉開小櫻走回廚房。
小櫻卻湊了上去,眼神亮晶晶“哥哥,你做的熊寶寶是送出去了嗎”
桃矢護著沒分寸的小怪獸往旁邊站了站“小心有油會濺出來,怪獸不是最害怕被油燙到么”
小櫻皺了皺鼻子“我現在已經不怕了,都可以自己炸可樂餅了哥哥你不要轉移話題,你快說嘛,你的熊寶寶呢”
桃矢將控好油的炸豬排放下去復炸,說東說西就是不回答,故意逗著小櫻在廚房里跟著他像是個小尾巴一樣轉來轉去。
“哥哥”眼看著炸好的豬排已經被撈出來,小怪獸抬腳踩在桃矢的拖鞋上,試圖威脅大魔王。
桃矢抬手彈了小櫻一個腦瓜崩“當然是送給阿雪的,笨蛋。”
“哼。”小櫻心里有種沒看成臭哥哥樂子的失落,但又有一種為哥哥和雪兔哥開心的快樂。
不過,原來哥哥和雪兔哥那么早就在一起了嗎
“別愣在廚房,上去換衣服準備吃飯。”
“嗯嗯”小櫻連忙往樓上跑。
“別忘了叫爸爸吃飯”桃矢揚聲喊道。
小櫻的聲音從樓上飄下來
“知道啦”
吃過飯收拾了碗筷,桃矢上樓回到房間,忽然就想起小櫻的那個問題。
他的熊寶寶啊
桃矢想起國中二年級家政課上和雪兔一起做的那個耳朵一個高一個低,表情都寫著不高興的熊寶寶,唇角一勾。
不過那個熊寶寶最后好像是
國中二年級的事情太過久遠,更別提對于現在的桃矢來說,那個時候的國中二年級相當于十多年前的事。
桃矢想了很久,才從記憶身處挖出了些許的記憶碎片,拼出了當初關于那只熊寶寶的回憶。
“耳朵不對,而且表情好奇怪。”少年桃矢皺著眉和桌上的熊寶寶面面相覷,不論是少年還是熊寶寶的臉上,都是深色系的大寫的不高興。
白皙文靜的少年雪兔看著對視較勁的一人一熊,忽然笑出聲來“你們兩個好像哦”
因為雪兔是在家政上比較不擅長的類型,所以在那些需要動手的家政課例如烹飪、縫紉這些,桃矢都是和雪兔一起搭檔的。
烹飪課一個做一個吃,縫紉課的話就桃矢教雪兔做什么,然后還要盯著看某人不會扎到自己還在傻愣愣地發呆。
少年時期的雪兔剛轉學來友枝町的時候,對疼痛一類特別不敏感,受傷了只會很抱歉地笑,完全不顧及自己的身體。
每當這個時候,桃矢小少年就會黑著一張臉,從兜里掏出便攜碘酒棉簽和創可貼給雪兔處理傷口。
桃矢日后隨身攜帶這些的習慣,也都是因為雪兔而留下的。
“哈像我”少年桃矢一臉不爽,“一點都不像。”
少年雪兔只是笑瞇瞇地戳了戳熊寶寶柔軟的身體,輕輕嘆了口氣道“作業好像是要交給老師擺放在教室陳列柜的吧好舍不得這可是我和桃矢做的第一件縫紉呢”
少年桃矢聽到身邊人這樣說,直接拿起熊寶寶就塞進少年雪兔的懷里“喜歡的話就留著。”
“欸那作業”
“我再做一個。”少年桃矢別開臉,嘟嘟囔囔道,“這個沒做好,眼睛也沒有縫,交上去也不會評優的。”
“嗯那我和桃矢一起做”少年雪兔抱著熊寶寶,笑得一臉開懷。
然而那一年的冬天異乎尋常的冷,少年桃矢被冷空氣所打到,發燒了一天,感冒持續了好幾天才好轉。
他們組的家政作業是雪兔縫出來的歪歪扭扭的怪獸娃娃,不出意外的,桃矢和雪兔都被打了不合格的成績
從回憶中抽出心神,桃矢笑著搖了搖頭。
這幾年過去,雪兔雖然在烹飪上進步了許多,但是在縫紉上仍舊是很不擅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