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焰收拾好攤子,回到莊子還沒來得及用餐。便來了不速之客。
單武也不太明白,為什么小姐會看上這個小白臉。
不過小姐行事本就不好說。
他只要遵命行事就好。
單武讓兩個手下,把車上的衣服、食物,還有家具統統搬進了院子。
陸焰抬眼,錯愕地問“你們是何意”
單武怕嚇到對方,擠出一個自認為和藹,實則有幾分猙獰的笑容。
“陸少爺以后同小姐成親就是一家人,也就不必客氣了”
陸焰“無功不受祿,還是不要吧。”
以他對那位林姑娘了解向來是把錢看得很重,更不是吃虧的性子。
如今仗義疏財送來這許多,只怕是前面有天坑等著他跳。
單武不容人拒絕“要的我們先走了,改日我家小姐再登門拜訪,公子你就好好在家等著吧”
陸焰“”
人離開后,四周又安靜了下來。
他看著院子里的東西,蹙起了眉。
林溪和她侍衛做事的方式,有幾分像土匪頭子向良家女子強行下聘。
兩個人才見過幾面而已,她到底有沒有把婚姻當回事
莊子上的奴仆,早被陸家的人打過招呼,讓他們把來這邊住的陸焰當空氣。
不要有任何照顧。
本來他們打算笑話,沒想到隔天就來了幾個兇巴巴的壯漢,還送來這么多東西。
莊子負責人震驚之下,便派人去給林府遞話了。
林溪這幾日帶著豐燁滿山亂竄。
在國公府睡覺不錯,在山里也好玩。
來的時候她收拾了幾套貼身的深色衣服,打獵、捕魚都很方便。
昨天林溪發現后山有個小瀑布,瀑布下有個水潭。
今天便帶人去瀑布邊玩。
趙知十分不屑,林溪沒有半點大家閨秀的風范
果然是流落在外多年,鄉野長大的村姑
眼見這兩天小郡王對她越來越疏遠,卻很親近對方。
趙知心有不甘,今日便硬生生跟來了。
林溪走到水邊,拉起了旁邊的兩根繩子,把潭底竹籠上來了。
“我瞧著這邊像是有鱉,昨天下了兩個籠子,果然有收獲。”
籠子里有五只鱉,還有一只是金黃色,陽光下很漂亮。
踏雪捂嘴笑“只怕這瀑布下的鱉,都被小姐一網打盡了。”
林溪“今天我們就吃甲魚,就紅燜好了。”
趙知瞪大眼睛,蹙著眉說“你也太殘忍了,太后在白云寺修佛,快把這些鱉放生。”
話剛說完,她快步走過來,作勢要來拿竹籠。
林溪把竹籠藏在身后,自己費了力氣弄來了。
這人怕不是瘋了吧。
她笑瞇瞇地說“你自己抓來的放生可以,但是我抓的,那一般都放生姜。”
“你怎么這樣啊”趙知一臉恨鐵不成鋼,趾高氣揚地說“萬物皆有靈你這樣會有報應的小郡王你看她多殘忍啊,我們還是回去吧。”
豐燁退后一步,躲開她來拉的手,奶聲奶氣地說“可是林溪說甲魚很好吃,肉肉又香又彈。”
趙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