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皆從對方眼里看出意外。
大小姐從未提起她兄長外表這般出色。倒不是說五官多濃墨重彩的好看,而是那種風光霽月讀書人的氣質。
一看看去,便知是個溫和有禮,值得相信的端方公子。
他站在那里,風都變得溫柔了起來。
林溪上前一步,挽住兄長的胳膊,笑著說“阿兄快隨我進來,你是何時來的肚子餓不餓不”
被她拖著往前走,何持讓聲音淡淡道“吃了碗陽春面,在面館聽到了一些你的事。”
林溪“”
何持讓單刀直入,直擊要害“今日那個姑娘為何要攔你,她的師兄失蹤當真和你無關”
林溪不怕沈重霄,也不怕皇帝。
但是她這位兄長,雖沒有血緣關系,血脈壓制可一點不少。
林溪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當然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真的”
林溪瘋狂心虛,為了增加讓人相信的砝碼,想也不想地舉起手“我發誓我沒有”
何持讓一把抓住她發誓的手。
“好好回答即可,不許亂發誓,我信你。”
林溪“”
不讓她發誓,這是信還是不信
何持讓抓住她的手,也沒有松開,扣著手腕借機把脈。
他身子骨弱,如今已然是久病成醫。
治妹妹一治一個準。
“你有點虛火旺盛,好像進補太多,是不是貪吃了”
林溪“我沒有啊。”
何持讓篤定道“你是前天上午,還是昨天下午吃了鹿肉,分量稍多,補過頭了。”
林溪“”
永遠都是這樣阿兄一把脈就露餡
踏雪一臉震驚“小姐昨天下午吃了鹿肉。她上次身體無恙吃完兩支人參,也補到流出兩道鼻血。”
林溪“”
后面的補充,大可不必。
何持讓輕輕搖頭,繼續號脈“你說每日都在讀書、寫字、刺繡,這不可能,你每天都要睡五六個時辰,精神倒養得不錯。”
林溪“”
“還好時常有走動,身子骨強健。”何持讓收回了手,默默嘆氣“還和以前一般調皮。”
林溪“哪有沒有吧。”
一眾人“”
可真是神了沒見到大小姐兄長之前,他們就覺得佩服。
現在見面不到一刻鐘,已然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位說話做事不疾不徐,條理分別,聲音也溫柔。
卻把大小姐治的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有。
這就是一物降一物啊
林溪想吶喊,兄長比她預計的日子,整整提前十天。
難道是為了搞突襲,打她一個措手不及
天啊她根本都沒準備好,甚至今天都沒穿踏雪給她做的那些,不禁臟卻很有欺騙性的仙女裙。
一點排場都沒擺出來
何持讓“你見客人都拎著劍以后不許這樣。”
“知道了,我知道了。”
如果不是眼下熟人太多,自己年歲也大了也要臉,林溪就要在地上打滾抗議了。
為什么啊憑什么啊
這都還沒做好準備,怎么兄長人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