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難免得意,國公爺特意趕到他生日這天來,他們真是對千古圣君和閑臣。
不想等到晚上,宮門下鑰,梁境安還未出現。
只是差人回了話,說家中有事處理。
周帝不太高興,梁境安從前可不是這樣。不過他也不好說什么。
天大的事情,還能比得過進宮面圣嗎
他沒想今日早朝,梁境安也告假沒來。
陸家今日來國公府提親,梁境安自然無暇分身來上朝。
周帝目光掃了一圈,貌似隨意地問“英國公何以不在是告病假了”
“啟稟陛下,是事假。”都察院御史上前一步,“今日戶部侍郎也沒來,聽聞是代他侄子去國公府提親去了,真是豈有此理,食君俸祿,為了這點事告假”
一石激起千層浪,一眾大臣面面相覷。
周帝“什么”
都察院御史“豈有此理,食君俸祿為了這點事告假”
周帝“上一句。”
“戶部侍郎也告假沒來,聽聞是幫他侄子去國公府提親去了”
周帝深吸了口氣“我知道了。”
站在朝臣前排的太子,回頭看了眼他的六皇弟。
沈重霄表情難看,這一瞬間臉上血色盡失。
周帝匆匆散了早朝,把信王叫到了御書房。
“你可知道此事”
信王搖頭“兒臣不知。”
周帝“眼下我不便出宮,你幫我去國公府看看,若是梁境安執意嫁女,你見機行事,不要把人得罪了。”
“兒臣領旨。”
梁境安打量著眼前的人。
一張臉十分艷麗,劍眉星目,五官極其俊俏。
好在眉宇間縈繞這書卷氣,倒也溫和如玉。
嘴角的笑淡若遠山,整個人看起來既沉穩而舒緩。
雖然年輕,但在他的打量下難得落落大方,既無膽怯也無浮躁,這點倒是難得。
少年把代他提親的戶部侍郎,徹底比了下去。
哪怕先有預設,但不得不說,他對人第一印象不錯。
林溪也很佩服,這家伙知道裝可憐在舅父這里行不通。
還因人制宜換了個風格,果然是南曲班子在逃頭牌。
不過認識這么多天,陸焰今日氣色最好。
越健康的人就越好看。
陸文遠異常尷尬,他日前還因為參奏英國公,被陛下罰了一季俸祿。
眼下卻要他代陸焰來提親
這是太子交代他的事,為了賣國公府一個面子,哪管他死活。
他根本沒法拒絕,如今坐在這里如芒在刺,簡直生不如死。
哎,真會折磨人。
這和去天牢被審問,那也沒太大區別。
如今這么多人里,他最為難受,簡直是上刑一般。
梁境安見對方的腿一直抖啊抖,心道我又不會拿你怎么樣,何至于怕成這樣
他大發慈悲,客套幾句后,便讓陸文遠后面有事的話可以先走。
見提親的人如此上不得臺面,也沒應承這門親事。
陸文遠嚇得半死,敷衍幾句就一溜煙跑了。
他走了沒多久,又有奴仆通報,說是信王來了。
“他來干什么”林溪蹙眉,對旁邊的單武說,“去,把我的知行劍拿來,我本來開開心心的,他竟敢來掃興”
轉頭又說“舅父你放心,我和陸公子訂婚的事再說,不急于這一時,你慢慢考慮,容我先來刺兩劍沈重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