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想成為他人口中的某某女人代號,一個聽起來好聽的附屬品,一個依靠著他人生存的、連名字都不配被提起的存在。”
“我只是我自己。”
夏川幸指著自己說。
“雖然面上看不出來,但一直被人忽略的感覺還是很難受的。”
“我多少也是青春期的敏感少女。”
粉發的少女撓了撓臉頰,露出困擾的表情看著獄寺隼人說“獄寺君,請對我溫柔一點。”
“”
“”
“哈”
延遲了兩三秒才像是反應過來般,獄寺隼人猛地后退了一步,漂亮的灰湖綠雙眼瞪著夏川幸說“你、溫柔什么的”
“這是可以對男人說的話嗎”
“不可以嗎”
夏川幸天然的看著他問。
“你”
獄寺隼人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低下頭像發泄般猛地揉了揉自己的頭發,又抬起頭,雙眼略顯兇惡的看著夏川幸,仿佛是下一秒就要找茬吵架的不良,但口中說出的話語卻很是扭捏“知道了以后會叫你的名字的”
他側過頭,雙手插兜,聲音小的如蚊音般念了一句“夏川。”
夏川幸順桿子往上爬道“獄寺君,請叫我阿幸。”
“哈單叫姓氏就足夠了吧”
夏川幸很不負責任的隨便開口道“獄寺君,作為剛剛來日本的外籍人士,請務必入鄉隨俗,學會呼喚他人的昵稱。”
這種說法一聽就很假,獄寺隼人挑起眉毛,似要反駁,但許是想到了自己之前做的確實不對,忍耐般側過頭嘖了一聲,強忍難為情的提高了聲音說“我知道了,我叫還不行嗎”
“阿、阿”
夏川幸目光平靜的看著他。
獄寺隼人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無視那極具穿透力的灼熱視線,艱難吐字道“阿、阿幸”
“有什么事情嗎,隼人”
夏川幸一秒改口回應道。
獄寺隼人“”
他錯愕的睜大了眼睛,面色肉眼可見的開始泛紅。
“你、你”
可能是第一次被非家屬以外的女性呼喚名字,獄寺隼人表現的很是青澀稚嫩。
你了半天都不知道要說什么,或者是該說什么,最后只一點威懾力都沒有的狠狠瞪了夏川幸一眼,轉身就走。
夏川幸站在他身后,面容平淡的向他揮手道“回家的路上要小心哦,隼人。”
獄寺隼人腳步猛地踉蹌了一下,羞惱的轉頭道“要你說”
沒走出幾步,他又嗓音干澀的補了一句“下次不要叫我的名字”
而夏川幸給出的回復就是“好的隼人,再見隼人。”
獄寺隼人“”
注視著少年愈漸離遠的背影,夏川幸從容不迫的從口袋里掏出鑰匙,一邊在指尖轉動,一邊轉過身分神想著。
不愧是青春期的少年,真是好解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