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冷清的目光落在了最顯現、也是最突出,身上不僅沒穿校服,還沒穿衣服,半裸著的澤田綱吉身上,眼眸瞇了瞇道
“上課鈴聲已經打響還群聚在外面,喧鬧嘈雜、服裝不整、無視風紀”
“你們,”他抬起浮萍拐,露出了一抹血腥的笑容說“是想被咬殺嗎”
“”
四周陷入了死一樣沉寂的安靜片刻,隨后,不知道是哪一位勇者先開的頭,提高了聲音喊了一句“對、對不起云雀前輩我們這就回教室”
很快同學們也反應了過來,一邊跟著前方先行的人一起逃離天臺,一邊喊道“是的云雀前輩,我們這就回教室”
“我們很遵守風紀的現在就離開”
在一群學生驚慌失措的道歉聲中,還有個特別突出,一點都不合群的“早上好,云雀前輩。”
會在這種場合中,感知不到一點壓迫感,還脫線的主動向人問好的當然只有夏川幸了。
“夏川桑”澤田綱吉緊張的壓低了聲音道“現在不是問好的時候吧”
“是啊。”
在并盛中學上學也不是一兩天了,或多或少也了解了這個游戲里風紀委員的可怕之處的夏川幸非常從容的點頭道“所以我們要逃了。”
話落,她一手拉住慌里慌張的澤田綱吉,一手拽住意興盎然,也想學著她湊熱鬧跟云雀問好的山本武,微提聲音喊了一句“走了”
便在云雀恭彌冷冽目光的注視下,隨著人群頭也不回的跑下了樓梯。
因為突然被拽著提高了速度奔跑,澤田綱吉身體沒穩住踉蹌了幾步。
他極力平穩身軀,仰頭看著跑在前方的粉發少女,目光落在了被她緊握的手腕上。
周邊是與他們同樣倉促離開天臺的同學,耳邊能聽到他們跑下樓梯時急促的喘息聲。
微暖的光線從半開的窗戶外照入階梯上,夏季清爽的風拂過面頰,少女的溫熱的體溫通過接觸的掌心傳入肌膚,視線內還能看到她一如既往少有情緒的面容。
在這一刻,之前隱隱約約感知到的疏遠、疏離,逐漸變得生分的感覺仿佛都散去了。
一切還跟以前那樣,他們的關系沒有什么改變,只不過以前遇到云雀前輩都是他拉著夏川桑著急離開,而現在是夏川桑主動拉著他啊。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澤田綱吉眼睛忽然亮了起來,努力跑到夏川幸身側,看著她,重重點頭笑著道“嗯”
然后下午主動約夏川幸一起回家的澤田綱吉就再次被拒絕了,得到的回復依然是那簡單的四個字“工作勿擾。”
澤田綱吉“qq”
澤田綱吉跟一只失落的兔子一樣,只能垂頭喪氣的目送夏川幸離開。
因為上學的路上遇到了姐姐,胃疼躺進了醫務室,以至于清晨那么大的跳樓事件中都沒有出場,沒能替十代目分憂的獄寺隼人,此次不肯放過任何一絲能在澤田綱吉面前彰顯存在感與可信度的機會,從口袋內掏出炸彈就說
“十代目請放心,只要您下令的話,區區工作場所”
“不不不”
澤田綱吉驚恐的看著獄寺隼人手中拿著的炸彈,慌張擺手道“我沒那個意思,獄寺君你不要沖動啊”
見澤田綱吉面上的抗拒不是假的,獄寺隼人收起了手中的炸彈說“如果這是您的命令”
話還沒說完,山本武突然出現,無視了獄寺不滿說的“你這個肩胛骨不要離十代目這么近”笑著伸手攬住了澤田綱吉的肩膀,看了一眼門外,湊在他耳邊小聲說“喂,阿綱,你就不想去看看阿幸的工作嗎”
“欸”
聽到他的話,澤田綱吉詫異的睜大了眼睛。
“去、去看夏川桑的工作”
“是啊,”山本武坦然點頭,并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對,還開朗的笑著說“阿幸這段時間看起來很忙的樣子,但到現在為止我們都不知道她的兼職是做什么的不是嗎”
“怎么樣,”他彎下了眼眸,眼睛里含著躍躍欲試的興奮問“要跟過去看看嗎”
暖棕色的眼瞳微微睜大,不得不說澤田綱吉有點意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