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憶轉過頭,周然不知何時站到了身邊,正一字一字地念著告示上的文字。
聽到周然的聲音,其他人也圍了過來。
“觀景玻璃會在晚8點到早6點之間關閉,在此期間無法手動開啟。”
告示上的文字揭露了冰山的小小一角。
“今晚有高達的更新”周然喃喃道。
除了周然,其他人擔憂的東西更多。
眾人一言不發地走出配電室,繼續往下一個地方走去。
第三個房間是醫務室。相比起配電室來,醫務室要小得多。五個人全都進入后,房間便顯得狹窄擁堵起來。
“我在外邊等你們。”高山寒的輪椅占地最大,移動最不方便,他識趣地退出了醫務室。
在原野翻動著抽屜想要尋找聯絡外界的通訊工具時,一瓶碘酒和一包棉簽放到了他面前。他驚訝地抬起頭來,對上解憶沉靜的眼睛。
“謝了。”原野站直身體,“不過皮外傷,用不著。”
解憶微微頷首,沒有強求。
大家在醫務室沒有搜到線索,很快就出來了。接下來是廚房,琳瑯滿目的刀具大都因為時間的關系生銹了,冰柜里也只有腐爛的食材殘渣。
眾人離開了廚房,繼續往前探索。
空蕩蕩的走廊上,只有他們的腳步聲回響著。
解憶心中的一個猜想越來越強烈。
這個水下建筑,似乎并不是常規的方形。
意識到這一點的不單是她一人,唐柏若開口道
“我們似乎是在走弧線。”
原野也說“沒錯,我們好像是在繞彎一樣。”
高山寒也同意了這一說法,需要控制輪椅方向的他感受更是明顯。
五人之中,周然習慣性地駝著背,任由過長的劉海遮住眼睛,漫不經心地打量著四周環境,對他們在討論的事情渾然無所謂。
“繼續走下去就知道了,”原野說,“如果是圓的,一定能遇見其他人。”
五人沿著玻璃墻又走了一會,接著出現在眼前的是個室內泳池。因為常年無人照顧,泳池邊上長滿青苔,翠綠的水中飄蕩著水草,水質又滑又膩。
倉庫,配電室,醫務室,室內泳池休息質量
“這難道是個賓館”原野推測。
“配電室里提過,觀景玻璃,”唐柏若望向黝黑的玻璃墻,“那玻璃外會是什么景色”
解憶知道答案,但此時她還不能提前說出。
她沉默地跟在唐柏若身邊。
“你說的話,果然應驗了。”唐柏若低聲說。
“什么話”高山寒看了過來。
唐柏若沒有說話,高山寒看了眼解憶,體貼地轉移了話題。
“這里沒有什么,我們出去吧。”
走出室內泳池后,五人又往前走去。
途中經過了一條被建筑廢物堆滿的過道,沉重的石頭遮擋大部分視野,但依稀能看到通道的盡頭是一座電梯,頂上的紅燈顯示著電梯可以使用。
原野作為代表,嘗試著向前攀爬,他身姿矯健,動作靈活,幾個翻越后已經前進了十幾米,但最終還是被更大的廢石擋住了,只得返回和其余人匯合。
下一個出現在走廊上的門,依然是原野用棍子推門而入。
解憶跟在原野身后走了進去。
這里像是一間宴會廳,面積足有十個醫務室那么大,地上鋪著厚厚的絨毯,裝修以富麗堂皇的顏色為主。酒紅色的絲絨幕布遮擋著后面的空間,其余人都駐足不前的時候,原野大步上前拉開幕布。
藏在后面的只是一個腐朽的主持人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