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里鴉雀無聲。
解憶回頭去看門外唐柏若的表情,她眨也不眨地看著垂落下來的照片,不知是不是光線引起的錯覺,解憶覺得她的臉色比起先前更蒼白了。
原野充滿深意的目光掃過呆若木雞的周然和臉色不好的唐柏若。
高山寒不在照片中,但他十分知趣地沒有說話。
正在此時,又一聲更加劇烈的大響,打破宴會廳里的沉寂。
爆炸聲響從還未探索的前方傳來,解憶和原野立即走出宴會廳,看著原野跑了起來,解憶猶豫了片刻,試探著也小跑了兩步。
心跳平穩。
解憶說不清為什么,但她有種確信,此刻的這具身體,心臟是健康的。
若要講邏輯,05年的時候她根本還未出生。又怎么會有心臟病
她跑了起來,跟上原野的腳步。
電動輪椅的聲音從身后響起,還有周然和唐柏若沉重遲緩的腳步聲。
就如同先前的猜想一般,他們在前方的一個房間里遇見了聚集在一起的另外五個人。
高山遙五人圍繞在一排儲物柜前,其中一個柜子已經被打開,柜門彎曲,柜內一片焦黑,離得最近的陳皮似乎也受到了波及,t恤上破了好幾個洞,耐克標志成了一個別具特色的蜂窩煤。
繞過那排儲物柜往里,是四張已經只剩下些許發霉棉絮的雙層床架。
看起來,這里像是一個宿舍。
“發生什么事了”原野走了上去。
“我們剛剛發現了這里。這些儲物柜上寫有我們的名字。”牟老師神情凝重。
解憶走到儲物柜前,發現自己的名字排在唐柏若的旁邊。
她拉了拉標著“謝憶”的柜門,紋絲不動。
“沒有鑰匙是打不開的。”宗相宜看了一眼正在抖落身上黑灰的陳皮,臉上閃過一抹諷刺,“想強行打開,柜子就會爆炸像他的那樣。”
“這是什么”
高山遙從一堆黑灰中發現殘余的半張照片,推開前方的陳皮,用食指和大拇指捏著取了出來。
解憶瞄了一眼,看見照片上是陳皮在親吻一個有著波浪卷發的漂亮女人,兩人的表情都很甜蜜。
“喲,這是你女朋友可以啊,姐弟戀吧”高山遙說。
陳皮變了臉色,一把搶過高山遙手里的照片。
“你激動什么,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高山遙沉下臉。
馮小米剛剛伸長了脖子看那張照片,此刻瞇起了眼,神色有些狐疑
“不是我眼花了吧我怎么覺得照片上的那女人,有點像是銀河會所老大的女人”
“你眼花了。”陳皮目光兇狠地看向馮小米,“我不認識什么銀河會所的人。”
“我也就是說說,你急什么。”馮小米縮了縮脖子。
解憶悄聲問旁邊的原野
“銀河會所是什么地方”
“一家高檔ktv,背后老板涉黑,被警察盯很久了。”原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