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走出蘇滔的院子,江水寒便腳步匆匆地迎面走來。
“我聽說這里出事了,情況怎么樣”
江采霜點頭,“蘇滔不見了。對了哥哥,你昨夜沒遇到什么危險吧”
“危險倒是沒遇上,不過”江水寒猶豫地取出一枚平安符,“之前在望天樓,你送我的平安符不知為何燒了起來。”
端陽節那夜,江采霜為了防備湖里的水鬼作惡,給哥哥和爹娘都做了平安符。
“什么時候燒的”
“就在昨夜,我剛沐浴完,正準備入睡,平安符卻突然燒了起來。”
“還有沒有別的情況”
江水寒有些尷尬,“我正在檢查平安符,突然聞到一股魚腥味,是從浴桶里傳出來的。”
之后他就讓書童倒掉浴桶里的水,沖洗了好幾遍,才將魚腥味給沖掉。
江采霜迫不及待道,“帶我去看看。”
“好。”
江水寒的院子里,同樣也有小溪橫穿而過,溪邊彌漫著魚腥味,比蘇滔院子里的魚腥味還要重。
江采霜送給哥哥的平安符已經化為灰燼,這說明有妖氣在附近出現,還欲加害他,被平安符上封存的靈力反擊。
檢查完空無一物的浴桶,江采霜下了定論,“昨夜那魚精吞了蘇滔還不夠,還想來害你。沒能成功不說,反被平安符所傷。”
若是她之前打傷的那只魚精,一切便都說得通了。
魚精本就身受重傷,對江采霜心存畏懼,一感應到平安符上有她的氣息,自然立刻遁逃。
經此一事,江采霜大致推斷出了魚精的能力,“我懷疑這條魚精,可以躲藏在任何有水的地方,所以上次才被它給跑了。”
上回在街邊,屋檐下放著一排盛雨水的水缸。
想來那魚精便是藏進了水缸,借此隱匿氣息,逃竄回汴河。
“魚精怎會出現在太舍”江水寒大驚。
“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一點,那蘇滔與魚精的關系非同尋常,何文樂等人的失蹤,必然與他脫不了干系”
蘇滔若與魚精沒有關聯,怎會特意為其奉茶
這般作為,說明他們此前定然見過,說不定還很熟悉。
有了魚精作為幫手,別說何文樂五人,就算再多上十倍的人,魚精也能不留痕跡地“處理”掉。只需要大嘴一張,除了妖氣帶來的魚腥味,再也不會留下其他蛛絲馬跡。
江水寒不禁有些喪氣,“蘇滔若是已經喪身魚腹,我們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豈不是斷了”
線索已斷,他們如何找回何文樂和周康等人
“哥哥別著急,我再想想。”
江采霜單手托著下巴,苦思冥想。
過了會兒,她眼睛一亮,“蘇滔的線索雖然斷了,但魚精的出現也是一條新線索。我們派人布控在附近的汴河水域,說不定就能找到魚精的下落。”
既然蘇滔與魚精有所來往,說明魚精的活動范圍很有可能就在附近。
只要派人在這附近,沿著汴河水域搜尋布控,不怕找不到痕跡。
江采霜剛想出這個辦法,便抑制不住興奮地回過身,“怎么樣燕”
她下意識想看看燕安謹的反應,期待他露出贊賞的目光。
可是一回頭,燕安謹卻不在身后。
“世子呢”江采霜眨了眨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