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道你覺得我固執
主教道“你我總是站在不同的立場上,或許天生就該是敵人。”
這句話真嚴重,同時也令國王感到不解與不滿,”我們什么時候站在不同的立場上了我們都想要征服這片大陸,不是嗎我們是合作的關系,尤金”國王語氣再度軟化,“好吧,你告訴我,他們到底承諾了你什么,我可以考慮用一定的條件做出交換,尤金,我難道就真的那么不值得你信任么我到底做錯了什么敵人”國王隱晦地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人群,除了那個愣頭青的革命黨和關心他們的侍從倒是沒人往他們這看,國王將主教拉近身邊,神情和語氣都有些服軟的委屈,這個詞太過分了。
主教是有點氣惱的,他為什么氣惱因為國王不答應他的要求這有什么好值得生氣的呢難道他在期待國王對他百依百順,付出一切,連國王的責任也一同拋棄他怎么會突然有這樣任性的念頭就像是感染了某種病菌一樣。
尤金”國王再次低聲呼喚他的名字,這樣吧,跟我一塊兒去克萊,我們好好聊聊,好么
不必了,主教拒絕道,“我已經明白了你的意思,我要回王都了。”不,你得跟我一塊兒去克萊。國王握著主教的手臂,“我不能叫你生著氣跟我分開。”
我沒有生氣。
“你看不到你自己現在的表情,”國王柔聲道,你在生氣,尤金,抱歉,這大概是因為我,不過我也有自己的理由,好吧,在這件事上我們產生了分歧,所以應當坐下來慢慢解決,對嗎你可以嘗試再繼續說服我,你一直都是位雄辯家,把我駁倒,讓我心服口服,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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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一直用這種哄騙的語氣跟我交談,主教眉頭緊皺,別叫我倒胃口。他抽出手臂,向著阿奇爾的方向招了招,蹲坐在地上的阿奇爾跑了過去,比爾出于某種直覺和習慣,也快速地跑了過去。
“陛下。”比爾輕輕地對國王道,國王的臉色不算很好看,唇線緊緊地壓成了一條直線,看上去很憂心忡忡地盯著主教。
阿奇爾大大咧咧地張口,直接道尤金。
比爾大吃一驚,瞪大眼睛看著這個挺英俊的青年人,想這人怎么會對主教這么不敬重這兩個人到底是什么關系
比爾都這樣想了,國王的臉色就更難以捉摸了,他確信主教和這革命黨是清白的,但這只局限于此刻之前,誰知道以后會發生什么呢嫉妒這種情緒并非理智就能完全壓制的,他在任何事上都可以客觀冷靜,唯獨在這件事上他絕做不到。
“阿奇爾,主教同樣也稱呼他的名字,一聽兩人就很熟稔,“我要和國王一起返回克萊。”
國王和主教并肩騎著馬,阿奇爾在前面為主教牽馬,國王很懊惱這次出行沒有預備馬車,又或者如果只是他和主教兩個人,那么他也愿意為主教牽馬。
身后大批的侍衛隨從跟著,國王也不好再和主教“交流”,無論是他們的私情,還是主教要求他赦免革命黨,這兩件事都不是好明面上說的,于是整個馬隊便異常寂靜而緩慢,因為國王要遷就主教的步調。
國王余光時不時地要偷窺下主教,觀察他的臉色,看到主教神情平靜,睫毛低垂著,心里不知怎么就想要嘆氣。
他想到主教說的兩人或許天生就該是敵人不禁心中一陣陣地不適難受。
是什么叫主教產生這樣的想法他除了熱切地向他求愛,一開始用錯了方法之外,從來沒有哪里得罪過主教,為什么主教會這樣想呢
除了天生那奇異的性情之外,是否主教在黑暗中生存下來的十幾年里,有什么經歷影響了他克萊是主教的故鄉,國王一直想來一趟,等到了克萊之后,才發現這個地方就是個貧窮的村鎮。
馬隊的出現讓克萊街上的人都驚訝不已,紛紛仰頭好奇地看著,但沒人沖上去或是大叫,向他們表達出任何歡迎或是不歡迎的舉動,國
王就好像是個從天而降格格不入的人出現在了克萊,這也是國王自己的問題,他沒有提前通知克萊的領主。
萊錫到底成了什么樣子,國王想要親眼去看一看。
奧斯是國王當親王時的領地,那里非常的富裕、安寧,比爾也很久沒有見過這么窮困的領地,不由跟著國王皺起了眉頭。
“我想去修道院看看。”國王對主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