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嚀還在出神,倒不是被嚇的。她聞言回神,看著眼前目光清明的男人,點點頭“讓警察處理吧。”
在商之堯轉身離開前,辛嚀最終還是說了那兩個字“謝謝。”
商之堯沒在意,禮尚往來地說了一句“應該的。”
他雖然并不直接負責商場,但是這家商場在他的管轄范圍之內。遇上這種事情,無論是誰,無論地點何處,他都不會坐視不理。
剩下的事情,商之堯交予祁拓處理,他低頭吩咐了幾句,似乎還有其它事情便轉身離開。
辛嚀看著商之堯的高大背影繼續發了一會兒呆,下意識嘆了一口氣。這人全身的行頭看著款式普通簡單甚至沒有o,但曾經左右手不離奢侈品的辛嚀知道,他渾身上下加起來不少于七位數。
尤其是他腕上的那只手表,百達翡麗,價格不美麗。
有錢人那么多,她們辛家今天卻破產了。
祁拓過來詢問辛嚀是否需要送她去醫院,辛嚀擺擺手說不用。
警察來后做了筆錄,一耽擱就是一個多小時。
辛嚀再出商場,外頭天色也暗了下來,似乎要下雨。
她的生日是九月二十八日,每年的這個時候s市的雨水總是越來越多。以前辛嚀總會在秋天的時候聽到爺爺辛德潤感慨著“一場秋雨一場涼”。
過去整整一個小時,辛嚀始終不敢給林和澤打電話。
她怕剛才在商場看到的人是他,也怕打擾到正在認真學習的他。
在不被所有人看好的情況下,辛嚀頂著壓力和林和澤在一起,以為自己會是那個例外。她現在幾乎可以說是什么都沒有了,她無法想象再沒有林和澤會怎么辦
只不過,還不等辛嚀聯系林和澤,林和澤倒是主動給她打來了電話。
看著手機屏幕上閃爍的備注,辛嚀的心跳很快。她緩緩點開接聽,放在耳邊,就聽到林和澤溫暖的聲音“寶寶,你現在是一個人嗎”
辛嚀輕輕地嗯了一聲。
都說男人在出軌后會心虛獻殷勤,這好像是這一個月來,林和澤第一次主動聯系她。
林和澤問“電影好看嗎”
辛嚀又嗯了一聲。
林和澤“很抱歉不能陪你過生日,今天那么重要的日子,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辛嚀深吸了一口氣“和澤,你現在在哪兒”
“我正在導師這里,”林和澤語氣愧疚,“我現在真的離不開,你不要生氣好嗎”
辛嚀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什么心情,她又是淡淡地嗯一聲。
林和澤“那我晚上早點去你那里,爭取陪你過生日。”
辛嚀“好。”
左腳踝腫起一大塊,辛嚀忍著疼痛去重新買了一雙平底鞋。
一只高跟鞋被她砸壞,連同另一只被她一起扔進了垃圾桶。
既然鞋已經壞了,換一雙就是。
今天生日,可辛嚀卻始終只有一個人。她也想過回辛家,可辛家又在哪里她的父母在她不滿十歲的時候就已經因為意外事故離世,后來她跟著爺爺生活。
爺爺疼愛辛嚀,幾乎對她百依百順,她要什么就給什么。可是辛嚀想念爸爸媽媽,做夢都想。
辛嚀十五歲那年,最疼愛她的爺爺離世。
后來,辛嚀的親姑姑辛女士哭腫了雙眼,將她接到了自己的家中說會永遠照顧她。
辛嚀在姑姑家生活到十八周歲,上了大學,認識了林和澤。外表看似大大咧咧的辛嚀,內心卻脆弱敏感。
林和澤是辛嚀的學長,比她大三屆。雖然他是農村出生,父母務農,可是在辛嚀的眼中,林和澤除了沒錢,身上幾乎集齊了所有男生的優點。他從來不屑于去跟任何人比較,認真努力讀書,憑自己的能力獲得保研資格。他做事認真有規劃,不會敷衍了事,對待任何事情都嚴謹。
本科時追求林和澤的人很多,他面容姣好,身高一米八三的高個子,衣著品味不錯,完全可以稱得上是一個帥哥。
辛嚀當時雖然欣賞林和澤,卻也沒有想過和他交往。她嚴重缺乏安全感,自幼的成長環境,加上家族經常的動蕩,以至于整個學生時代都沒有接受過任何一位異性的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