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清婉一把拉住辛嚀“還說不得你了啊”
辛嚀笑嘻嘻地抱著辛清婉“你快別刀子嘴豆腐心啦,我心里好難過。”
“原來你也會知道難過。”其實根本不用辛嚀多說,辛清婉心里跟明鏡似的,她嘆了口氣,這次倒是沒再數落辛嚀什么,而是問“吃過午飯了嗎”
就像每一次吵架,辛女士開口求和的第一句話過來吃飯。
已經中午十二點了。
辛嚀一臉委屈巴巴地搖搖頭。
辛清婉搖搖頭,轉身去廚房。
不一會兒,一碗熱氣騰騰的面出鍋,辛嚀聞著味道去了餐廳。以前的辛清婉十指不沾陽春水,別說是下一碗面條了,她連燃氣灶都不會開。
辛嚀剛搬過來跟辛清婉一塊兒住的時候,有一天晚上餓得不行,辛清婉就為她下了一碗面,方便面。還差點把廚房給燒了。
也不過短短幾年,現在的辛清婉已經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眼前這個比辛嚀連還大的面碗上精致地擺著溏心蛋、大肉片、海苔芝麻碎,色香味俱全。
她饑腸轆轆,大快朵頤起來。
“姑姑,我分手了。”
“我猜到了。”
兩個人對視片刻,心照不宣。
辛嚀一臉輕松地把事情大致的情況跟姑姑說了,仿佛這一切與她已經毫無瓜葛。
辛清婉聽后倒也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或許在她心中,這是遲早都要發生的事情。
“所以昨天的生日,你是一個人過的”辛清婉坐在辛嚀對面,心疼地看著她。
辛嚀搖頭“不是,我和商家老二一起過的。”
辛清婉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什么”
辛嚀揚揚眉“對,就你是說的那個商家老二。”
辛清婉失去表情管理。
辛嚀忽略過程,模棱兩可地闡述自己現在正和商家老二接觸,并決定主動追求對方。
沒想到辛清婉聽后卻沉著一張臉。
辛嚀不懂“我以為你會開心呢。”
“我開心什么”辛清婉嘆氣,“我當然是希望你幸福。什么聯姻不聯姻的,你真以為商家的大門是那么好進的”
辛清婉當初之所以希望辛嚀去聯姻,也是不希望她受苦。辛嚀自幼在辛家就是嬌生慣養,從來沒有吃過一點苦。如果真的能嫁到商家去,以后再怎么說也榮華富貴。
辛清婉沒指望辛嚀為辛家做什么,只要能照顧好自己就行了。
經過這一劫,辛嚀也不像是一年前,天真的以為愛情就是人生中的一切。
辛嚀一臉無所謂“萬一我真的進了商家的大門呢”
她甚至開始暢想“到時候以商家的雄厚資產,一定能夠幫我們解決剩下的債務,你和叔叔也就不用寄人籬下了。”
一提到那個草包辛明清,辛清婉就一肚子的氣“你管他是死是活”
辛嚀知道辛清婉一向都是嘴比心硬。從小一家人就和睦,雖然叔叔在運營集團方面的確不盡如人意,但對家里上上下下一直不錯。
吃過午飯,辛嚀腦子開始轉不動,打起哈欠。樓上有她的房間,她自己蹦跶著上去,把自己扔在床上。
手機響了下。
是祁拓發來消息。
祁拓人呢
辛嚀趴在床上回復在家。
祁拓你不是說要追商之堯
辛嚀我總得喘口氣。
祁拓業務能力不行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