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頭疼嗎”
辛嚀見勢繞到沙發后面,伸手按在商之堯左右兩側的太陽穴上,輕輕按摩。
商之堯沒說話,辛嚀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低低地說“我按摩手法很好,你可以試試,不好不用錢。”
商之堯聞言低低嗤了一聲,不過很快他的身體隨之放松,輕靠在沙發上。
辛嚀的纖細柔軟的手指在商之堯的太陽穴上按后,又轉而輕柔他脖頸處。
她的聲音也輕輕的“你是不是應酬喝酒了才頭疼啊”
商之堯幾不可聞地應了一聲,空曠的房間將他細微的聲音放大,似一只慵懶的大貓。
辛嚀還想說話,但想想又算了。
看得出來商之堯這個時候需要的休息,她再喋喋不休真會惹人討厭。
從辛嚀的角度看,商之堯這會兒閉著眼睛,鼻骨很挺。他的臉沒有任何瑕疵,眉眼輪廓尤其深邃。看得出來的確挺累,臉上也少了一分凌厲,變得可愛許多。
離得那么近,商之堯身上有股淡淡的酒香,不算濃郁。辛嚀沒覺得他身上的酒氣難聞,反而覺得自己好像也變得醉醺醺的。
靜謐的空間里,有很長一段時間他們兩個人都沒有說話。辛嚀盡職盡責地把自己當成按摩小妹,她的手指專注地為商之堯尋找舒適點。
辛嚀記得,她還很小的時候,爸爸經常應酬回來晚了,媽媽就會貼心地為爸爸準備一杯蜂蜜水,然后輕輕地為爸爸按摩。只不過,沒一會兒他們兩個人就會抱在一塊兒,恩恩愛愛,辛嚀總會捂著眼睛說羞羞羞。
一家三口,溫馨美滿。
辛嚀的父母是自由戀愛在一起,婚后這些年感情一直恩愛,她見過愛情的樣子才會對愛情存有幻想。以至于當初一聽姑姑說起聯姻的事情,下意識有逆反心理,迫切想要找到屬于自己的所謂的真命天子。
可現在的辛嚀是鈕鈷祿嚀,她才不對愛情有任何期待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辛嚀以為商之堯已經睡著了,她停下早已經酸疼的手指,繞到前面。
商之堯靠在沙發上,脖頸微微仰起。他的喉結凸出,如一塊菱形的寶石鑲嵌在冷白的皮膚上,鎖骨處的骨感清晰。
真的很誘人,就像是高不可攀的枝頭一顆紅透的果實,近在眼前,等著她去采摘。
辛嚀鬼使神差地想要伸手摸一摸那塊最性感的骨頭,緩緩靠近。只是還不等她得逞,面前的人陡然睜開了雙眼。
四目相對,商之堯眼底尚未退去的疲憊,染上一絲朦朧的凌厲。
他并沒有推開她,那一分的凌厲感很快被莫名的熟悉感取代,仿佛他們是認識多年的朋友,無需任何防備。
有那么一刻,辛嚀完全被他蠱惑了。
不能否認的是,商之堯完全長在她的審美點上。
這人簡直蘇得讓人心癢難耐。
“你要做什么”
商之堯聲線里帶著濃濃的啞,在昏暗的燈光下似琴弦撥弄。
辛嚀清了清嗓“想看看你是不是睡著了。”
商之堯歪了歪脖頸,身上散發著濃郁的慵懶氣息,一副穿上褲子就不認人的浪蕩樣子。
辛嚀朝他伸手“剛才就說好了,要收費的。”
商之堯勾唇“多少”
辛嚀清了清嗓“我要你的小心心。”
回應辛嚀的,是她被無情掃地出門。
辛嚀小手扒拉著門哀嚎“商之堯,你怎么油鹽不進啊我都三更半夜來找你了,你還不知道我什么意思嗎”
“什么意思”
“你懂的。”
留給辛嚀的,是商之堯的背影,他頭也不回,吩咐身后的人“送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