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謝行嘉感慨道,“除了累,別的都挺好。”
“顧老師,你在干嘛”
休息間隙,見顧熠埋頭干活,楊艇湊過去看了一眼。
一瞥到顧熠紙上寫著的那些鬼畫符似的他根本看不懂的符號,楊艇立刻后退三步。
顧熠回他的“事業考試真題”他也聽見了,其他成員問起來的時候,楊艇猛地一擺手“別看,眼會瞎”
顧熠瞥他一眼“至于嗎”
“會被顧老師的光芒閃瞎,必須閃避再閃避。”
顧熠講省考真題的那場直播,的其他成員都看了回放。
畢竟是剛成團,除了季遲之外,其他成員都不太熟悉顧熠,看到有他的直播,就好奇點進熱搜去看了。
剛開始看的時候,他們的表情是“”,再逐漸變為“凸”,等到直播結束的時候,就只剩“”了。
原來你竟是這樣的顧熠
格格不入
對此怨言最深的就是楊艇。
他出身自公考大省,家族里全是正經職業,只有他搞上了愛豆這個“不正經”的職業。
敢信,他現在在音樂學院念大四,宿舍里還有一套行測申論真題集他親愛的母親用他給的母親節紅包買給他的兒童節禮物。
母愛如山,他不敢不接。
楊艇曾經信誓旦旦拍著胸脯“我們偶像沒人學這個。”
然后,他爸媽看到了顧熠的直播。
楊艇“”
他怎么解釋
就像n省人不騎馬不住蒙古包,川省人也沒有一人分一只熊貓,他的解釋也沒人感冒。
好押韻,想die。
顧熠最近忙著訓練,直播就空著了,他干脆把自己的解題思路貼上了網,事業單位的題比省考題要簡單很多,需要講的內容很少,只要點撥點撥思路就行了。
做題這種事情,思路對了就有答案,每天直播講的也只是重復性的內容罷了。
顧熠的后臺一直有粉絲發偏題怪題,他請柳薇替他把這些題目整理出來,等湊夠一百道之后,他再去直播給粉絲解答。
顧熠和其他幾位隊友原先不太熟,成團之后,彼此也漸漸親近了起來。
劉鈞源和顧熠在團里的定位是主唱,季遲和何釗是主舞,謝行嘉和楊艇則分擔了更多ra的部分,不過對于每一位成員的角色并沒有劃分明確的界線。
以唱功見長的選手唱功要進一步精進,比如顧熠,他的優勢在情感表達,技術上有缺失,老師就專門指導他如何調整氣息,如何切換聲線,如何去飆高音。
劉鈞源的技巧作為愛豆是足夠了,可老師們為他對標的是專業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