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靖自認對諸渝仁至義盡,手頭有什么資源都先緊著諸渝,現在全公司都說他耽誤了顧熠,這些人也不想想,星耀娛樂一共就這么點資源,給諸渝分多了,分到旁人手里的就少了。
顧熠可以這么說,但他諸渝萬萬不該這么說。
顧熠被分走之后,邵靖已經嘗遍了人情冷暖,聽到諸渝這么說,他也沒有找諸渝算帳,只是先和公司商量,把諸渝分了出去。
他手下的成員雖說不如諸渝有可塑造性,但借著他以前的人脈,不管是縣城的商演,還是各個網絡平臺的自制綜藝,能上的他都讓手底下人盡量上。
邵靖也給顧熠寫了一封長信,表達了這幾年來對顧熠的歉意。
顧熠看到了邵靖的信,但他沒回。
邵靖耽誤的并不是他,而是原主,他沒有資格代替原主原諒。
一枚信箋的拍攝地主要有兩處,一處是西北的影視基地,另一處則是沈遙就讀的國外大學,主要戲份在西北,拍攝也是從這一部分先開始。
劇本顧熠已經背得滾瓜爛熟了。
一枚信箋雖然是大i,卻不是那種很費錢的i,按孫有明的計劃,大概三四個月就能拍完。
顧熠現在發愁的是拍戲這件事本身。
孫有明沒替他找表演老師,也不肯顧熠私下里去找,按他的說法,科班教的表演太公式化了,演員很難從教學中獲益,反而會顯出死板和套路。
顧熠查了一下,的確,孫有明以往都是現場教演員怎么拍戲,但被他指點過的演員都是公認的天賦型演員。
自己有天賦嗎
顧熠有點懷疑。
下了飛機再轉火車,顧熠才到了影視基地,女主角齊妙和他是同一天到的,她和顧熠差不多年紀,表演經驗卻很豐富,履歷表里一長串電影作品。
顧熠剛想著和其他演員認識認識,再把影視基地周邊熟悉熟悉,孫有明忽然出現,拽著他的胳膊把他拉了進去。
“替我看看實驗室去。”
顧熠寒暄的念頭頓時淡了。
他聽孫有明說,為了讓電影劇情更為逼真,他臨時找了不少化學器材,還請專業人士過來看了,搭了間像模像樣的實驗室。
顧熠才剛進門就停住了,沒再繼續邁步。
“怎么了”孫有明問道。
“實驗室規章制度呢”
孫有明“”
總而言之,顧熠只挑了一處毛病,然后他就當真孫有明的面開始擺弄器材了。
這些器材都挺舊的,畢竟沈遙所處的年代是好幾十年前,孫有明原本想著,實驗就在專家指導下完成,如果實在達不到效果,就改找一間化學實驗室拍,主要是在鏡頭前顯出拍攝的效果。
顧熠悶著頭不說話,仿佛在思索著什么。
他不由開始想,上回投的化學與生活,好像可以用這些器材再寫一些什么。
如果拍戲之余有空閑的話。
孫有明看著顧熠嘴角的弧度微微傾斜,眼中也放著光,不由更加緊張。
按理說,他是導演,在劇組里擁有絕對權威,再大牌的演員都必須聽他的,可拜讀過顧熠在化學與生活的大作后,孫有明意識到,在專業領域,他最好不要嘗試挑戰專業人士的權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