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卑微。”
這場時尚活動產生的結果是接到了幾家奢牌的合作意向,具體由經紀人去談,成員們并沒有對某個品牌的偏好。
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不久后的迷音獎上。
新歌黑與灰不算小眾,但和夏花的四首歌是完全不同的風格,有點輕飄飄的軟綿綿的,但節奏是好聽的。
在新專輯里,幾人想做更多的嘗試,曲目類型和夏花相近,但歌曲本身則更多樣一些。
“顧熠,有你的信。”
袁承抱著貓過來,順手遞給顧熠一封信“好像是你的雜志投稿。”
袁承如今已經習慣了顧熠的種種神奇行為比如說公考直播,比如說寫論文投雜志,作為經紀人,他甚至無法阻攔。
怎么阻攔,覺得顧熠是不務正業嗎
公考直播的觀看人數比帶貨直播還多,袁承悄悄進去瞥過一眼,只看到滿屏的“顧門”和“a推b,b推a”,仿佛進入某個大型傳銷現場。
而論文他的感受和楊艇一樣。
瞎了。
休息的間隙,顧熠拆開信。
的確是雜志社那邊的回信,編輯洋洋灑灑寫了不少內容,最后也沒有告知顧熠是否采用,只提醒他去看郵件。
從一枚信箋劇組回來之后,顧熠就一直在忙,連郵箱都忘了登陸。
化學家雜志果然給他發了郵件,還是好幾天前的。
在郵件里,編輯問了顧熠幾個問題。
顧熠皺著眉頭,一字一句斟酌著回答。
他這篇論文是在一枚信箋劇組構思完成的,這一篇寫的時間比投給化學與生活的那篇長很多,下筆也更加慎重。
化學家這家雜志既講化學,也講化學人,而一枚信箋這部作品中的男主沈遙正是許多化學人的集合,顧熠寫的這篇論文也是在某位化學家研究的基礎上進行探討。
相比前一篇,這篇涉及的實驗篇幅更多。
顧熠沉思的時候,其他成員都沒有打擾他,練歌的聲音都低了一些。
楊艇拍了一張照片,配文“沉思者顧老師。”
按一慣的套路,照片發出去之后,接下來就該是粉絲們的花式吹捧時間了。
事實也的確如此,直到
“話說,顧老師捧著的是化學家雜志吧”
“雙月刊,看封面應該沒錯了。”
“正在回復導師短信的我好想死,本一千人里出四個的人才真的悲觀又絕望。”
“已經不止一次里聽說一千人里出四個,到底是什么梗”
“250啊還能是什么”
話題默默從顧熠轉移到了變態的論文人和導師們的驚天之語,應屆生們表示內心十分絕望。
“摸魚時刻看到化學家,就像看到我導慈悲的臉。”
“111,沒那種氣氛了。”
“顧熠,這篇文如果沒發的話,可以和我分享一下嗎”
“啊啊啊啊啊,給我二作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