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與灰從顧熠和劉鈞源的和聲開始,但荒誕的真實第一句太低了,劉鈞源的嗓音偏高一些,他和謝行嘉負責分擔副歌部分。
第一段太低,而副歌部分又太高,高到他們的嗓音接近尖銳的邊緣,一首歌唱完,哪怕開春的溫度還在零下,幾人卻唱得渾身是汗。
但這種半廢不廢的狀態,確實達到了最貼近荒誕的真實這首歌的效果。
“啊,我們為什么選了這首主打為什么不是風聲”楊艇嚎叫一聲,“我的所有美好氣質都被這首歌毀了”
風聲是第二主打,旋律比荒誕的真實更流暢,幾人一致認為,新專發行之后,風聲的傳唱度必然要比荒誕的真實更高。
然而,選主打歌的那天,荒誕的真實得了全票,風聲零票。
“因為我們是個炫酷的團”何釗眨眨眼睛,不確定道。
“我們是花車霸王團,一點也不炫酷。”
顧熠默默朝楊艇投去視線。
他不同意,就算他們是花車霸王團,花車是楊艇,他是霸王。
“剛剛那遍挺不錯的,再試一試。”季遲提議道,“總要練的。”
楊艇也就是嘴上抱怨罷了,真到了練歌的時候,他一點也沒有懈怠。
這一天的錄制要比前幾天順暢很多,一遍比一遍更有感覺,這一天的最后一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極點。
從一開始小心試探的錄制,到現在平穩鎮定地唱出自己該唱的每一句,他們視線沒有重疊,大腦中只有彼此的聲音。
靈感正爆發于這一刻。
顧熠的嗓音不是這一天里的最佳狀態,但他可以作證,他唱出了這一天里最好的一句。
他也能聽見,他的隊友們正極力地將聲音融入彼此,融入荒誕的真實這首歌里。
然后,是最完美的收尾。
“很棒。”
制作人終于露出了笑容,幾人卻無心去聽他的夸贊。
不過是一首歌而已,他們卻覺得耗盡了自己全部的力氣,疲憊感在一剎那間涌來。
“下一首錄簡單點吧”
“嗯。”
“我想吃火鍋和雪糕,越辣越好,越冰越好。”
“我也是。”
“我好苦。”
“我也是。”
他們原以為,夏花這首歌就是難度的巔峰,事實證明,只要他們敢唱,巔峰是沒有止境的。
這張專輯一共十首歌,每一首歌的時間都很長,當一整張專輯錄完的瞬間,經紀人看到的是六張蒼老了十歲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