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齊妙的提醒,顧熠把考卷收好他備了厚厚一沓考卷,路演進行了一周,已經消耗了一半。
齊妙眼睜睜看著顧熠的考卷從一摞變成兩摞,其中一摞慢慢減少,另一摞持續增長。
就
恐怖如斯恐怖如斯。
齊妙真的有喊顧熠顧老師的沖動,但顧熠堅決不同意。
雖然他某天真的聽到吳慶春喊自己老師,據吳慶春自己說,他家里考編的親戚都學過顧熠的視頻。
顧熠“他真的不配。”
顧熠這回帶的考卷主要是模擬卷,也有真題卷,c省一向是高考大省,試題出得相對有難度一些,但偏題怪題的數量倒不算很多。
顧熠手頭有一份今年高考的真題卷,他做完一套問題倒是不大,但錯題還是有,他錯題本上多記了好幾頁。
“顧熠,再快點。”
顧熠連忙跟上齊妙。
一周之內,一枚信箋劇組已經去過了三四家電影院,而自劇組路演開始,電影的票房就處在一個相對穩定的狀態。
一枚信箋畢竟不是商業片,沒有商業片那樣強大的爆發力,但只要電影保持20的排片,單日票房總能達到15億以上。
電影的單日最高票房在21億。
上映一周多,雖然受新上映影片的影響票房有所降低,可一枚信箋目前的總票房在12億多,恰好領先瀚海小幾百萬。
論壇的網友默默看向辛如晨粉絲的“再說”言論。
一枚信箋總票房已經超了瀚海了,就差顧熠拿云星獎了。
仿佛是立下了某種fg在辛如晨粉絲說這話之前,對一枚信箋票房再看好的網友也沒想過一枚信箋超瀚海。
“請層主多說兩句,顧熠真的很需要云星獎”
“啊這,望著逐漸離譜的票房走勢,忽然覺得層主的嘴是開過光的。”
“總之顧門。”
“顧老師賜予我力量”
路演的流程通常很固定,由主創們和觀眾見面,觀影、提問、分享拍戲過程中的細節,從s市到z市、h市,路演都大同小異。
一枚信箋的書迷們大多是在中學時代接觸到原作,因而路演過程中,主創們遇見的都是剛上班不久的年輕觀眾。
作為主演,顧熠的話不是特別多,但觀眾們總愛點他。
我想請問顧老師,xx提取物顆粒的研制采用苯酚硫酸法
齊妙原本和顧熠并排站著,聞言悄悄往后退了一步,再輕輕地把顧熠往前推了推。
作為演員,她參加過不少次路演,還有電視劇的宣傳活動,但是為什么要問這個
齊妙默默看向孫有明,果然,導演也是一臉呆滯。
世界上不止我一個文盲
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