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顧老師,你比他變態多了。”來自楊艇。
“至少變態不會忽然翻出化學試卷,一做就是兩個小時。”
“變態改變個人,化學改變世界,總結下來,你比變態更變態。”來自何釗。
顧熠“”
隨著劇情的推進,丁暉這個角色的過去被揭開,他雖然有著殘酷的遭遇,但這個角色的本性就是惡,遇上老板只是讓他惡的程度不斷加深,他開始有了自己的用武之地。
但
在這一場戲份里,丁暉第一次動手,干掉了老板。
他先前所展現出的對老板的忠誠全部是假象。
“我只是喜歡看人痛苦罷了。”看著老板眉心咕咕冒出的鮮血,丁暉眼瞳中全是亢奮,面色也呈現出潮紅,一槍還不夠,對著老板的尸體,他放了一槍又一槍,手指甚至因為興奮而顫抖。
“原來老板的皮膚,也和普通人一樣薄。”
丁暉看向老板的神色無比專注,就像在看一件自己精心準備的收藏品,他的眼神和動作正逐漸變得平靜,甚至給人一種溫柔的感覺,但聯想到他剛剛對老板的所作所為,此刻的他只會讓人覺得陰森。
“顧熠是不是真動過手,他怎么能演出來的”場務小聲吐槽,“太瘆人了。”
被那雙眼睛盯著,雞皮疙瘩都能掉一地。
不看半邊的疤,顧熠那張臉還是好看的,場務和女朋友一起去看過一枚信箋,那會兒的顧熠多帥啊
怎么就把丁暉演得那么別致呢
“這是今天的價錢。”程灝丟給丁暉一把槍,一包現金。
丁暉輕輕撫摸著,目光再度平靜地看向程灝。
他瞳孔的顏色格外分明,眼珠仿佛嵌進眼眶里一般,和他的外表一樣給人割裂感。
看向普通人時,這樣的眼神會給人一種正在看死人的錯覺。
但此刻,他看著程灝時,目光里平靜與興奮交織,仿佛在估量程灝的觸感和老板的區別。
丁暉是老板的忠實手下,在程灝和他交易之前,他其實并沒有把程灝放在心上。
但程灝敢收買他干掉老板,在丁暉心目中,程灝已經是一個值得去探究的對象。
這一場戲停留在嚴錫澤和顧熠的眼神對視。
一個目光森冷,一個叫人捉摸不透。
這一場戲與以往的戲份沒有任何區別,但在劇組的工作人員看來,在對戲的過程中,這兩人仿佛張開了一股氣場,叫別人不敢靠近,也不能靠近。
哪怕顧熠在張繁喊“卡”后快速恢復平時的狀態,劇組的工作人員還是離他遠遠的。
丁暉這個角色實在叫人心里發寒,和其他電影中的反派不同,他根本就是一個無懈可擊的角色,他沒有情感上的漏洞,也沒有把柄,程灝和他出現在同一幕畫面中時,工作人員都忍不住為程灝捏了把汗。
他們甚至懷疑,等電影上映了,顧熠會因為丁暉被人敬而遠之。
“顧熠,來一下。”
聽見張繁叫顧熠,劇組其他人目光都看了過去。
難道是張繁對顧熠的表演不滿意
客觀來說,丁暉這個角色雖然叫人畏懼,可顧熠的表演其實挑不出大毛病,要怪就怪他演得太好,讓人難把他自身和角色剝離。
“導演,你叫我。”
顧熠去張繁面前的短短幾十秒內,劇組工作人員眼睜睜看著他的臉色由紅轉白,幾乎是突然的變色。
“怎么了,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