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借,但不敢。
劉鈞源給他看的這幾首歌風格倒是和愛完全不同,寫這幾首歌的時候,他應該沒有受之前的創作的影響。
創作yfriend這張專輯的時候,他們是有一個主題的,但新專幾人沒有先設定主題,為的是發揮每一個人的想象力。
有主題意味著有框架的限制,但沒有主題的話也往往容易找不到頭緒。
顧熠把大腦里和點名相關的詞匯盡數拋開,上課的間隙、去圖書館的間隙、參加活動的間隙他都在思考自己該如何去創作一首歌。
化學本身也是無窮無盡的。
“實在想不出來的話,不如寫寫生活”舍友提議道,“考上大學的感受,校園生活的感受啊,會不會好寫一點”
顧熠點點頭“我再想想。”
他確實寫不出天馬行空的歌。
“實驗我們倒是能給你建議,其他地方真的無能為力。”舍友道,“顧熠,要不要一起出門吃東西”
“哪家”
“新開的羊蝎子鍋,bbs上推薦的,離咱們學校就一站路。”
京市是知名的美食荒漠,但據一位來自浙省省會的同學透露,他認為當地美食第一是巴比饅頭,顧熠立刻收起了對京市美食的輕視之心。
幾人吃著羊蝎子吹著牛,順便夸贊了一下顧熠最新創作的如何不被老師點名。
雖然根據實際的使用效率,這首歌起作用的場景幾乎不存在。
某天的新材料課上,老師不僅當場播放了這首歌,還很直白地告訴他們“不被點名是不可能的。”
這是第一句。
第二句是“哪個是顧熠站起來瞧瞧。”
顧熠“”
也許他該叫顧鳛,一個魚頭,一個火頭,差距也不是很大。
雖然鳛是泥鰍的意思。
他就是顧泥鰍本鰍。
至少泥鰍不會被點名。
老師考慮到學生的心理狀態,也不會直白地問誰是泥鰍這種讓彼此都尷尬的問題。
等氣溫一天天降下來,顧熠的創作終于有了眉目。
京市要比s市冷很多,下雪也早,顧熠在自習室走廊上看了一陣雪景,腦海中忽然響起了一段旋律。
幾乎是第一時間,顧熠沖到座位上,把那段旋律記了下來。
就很突然地,他有了狀態,在這之前,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想寫一首什么風格的曲子。
他聽了很多張專輯,古典的現代的,各種類型都有涉獵,也為此看了很多本書。
他懷疑是大腦太雜亂了,反而寫不出東西。
忽然安靜下來之后,思路也順暢了,靈感就一點一點來了。
不是文思泉涌,而是一點一點蹦出來的狀態。
這種狀態持續了近一周,旋律一天天累積著,當一張紙被填滿之后,顧熠終于有了一首完整的新歌。
和如何不被老師點名不同,它出爐的那一瞬,顧熠就明白,這是一首可以出現在新專輯里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