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還早,群里只有劉鈞源一個人回復了他,顧熠懷疑其他人都在睡覺。
他正為劉鈞源的鼓勵而激動呢,就見對方后面跟了一句“上映的時候,你記得加一句此劇情與無關。”
顧熠“”
“應該是此劇情與成員季遲、謝行嘉、劉鈞源、何釗、楊艇無關。”楊艇補充道。
顧熠“睡你的覺吧。”
“醒了,在床上玩手機。”楊艇美滋滋拍了一張圖,“愜意的休息日早晨,不像某人還在劇組拍戲。”
顧熠“決定了,改成此劇情根據成員楊艇真實經歷改編。”
“顧老師,做個人吧”
最近除了顧熠要拍戲外,其他人手頭都沒有太多的工作,主要是回歸了一段時間,他們確實該找點正事來做一做,比如發張專輯。
發新專的事就這么潦草地定了下來,在某個一群人蓬頭垢面思索人生的早晨。
發專輯的頻率一直不低,在歌壇沉寂的當下,企鵝街111號和狂人都算是比較新的歌了。
但只出團綜,或者分享日常上綜藝,好像并不是他們這個組合的常規生活。
發專期雖然痛苦,但寫出一首自己滿意的歌,再把它錄成自己想象中的樣子,所帶來的快樂直接蓋過了所有痛苦。
“勞碌命啊。”楊艇悠悠感慨,“我們都是。”
“所以認命吧。”何釗拍了拍楊艇的后背,路過沙發時順手一夠,夠出了可rua前幾天在玩的球,他把球扔出去,可rua立刻聞訊趕來,又和球一起玩去了。
創作的時候,幾人未必要湊在一起,雖然湊在一起靈感更充沛些。
顧熠完全沒有想到的是,他在偶像之死劇組拍戲的時候,他親愛的隊友們居然出去旅游了
沒帶他
還去的游樂園
他這天拍了場夜戲,到晚上還在和姜游討論劇本上的一個小問題,迷迷糊糊打開手機,群里100條留言,都是他們出門拍的照片和視頻。
呵。
唯一讓他稍感安慰的是,五個人玩項目,一般都會有一個人落單。
但這一天,顧熠依然在用癲狂的表情包和“”表達自己的憤怒“為什么不帶我”
“只是在排擠你罷了。”
“我們先試玩一下,為你把關,其實游樂園也沒什么意思。”
顧熠“沒意思你們發100張圖”
“預告一下,明天我們打算去爬山。”季遲拍了一下爬山要準備的工具,“下山之后燒烤,何大廚給我們烤。”
顧熠“呵。”
新專他已經想好了歌名排擠和燒烤不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