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導師不在家的時候,顧師兄不會一直幫忙代課,他下半年得去忙兼職的事情。”
“橙皮”“”
客觀來說,京大生描述顧熠的時候實在太過隱蔽,如果她不是多年老粉,真看不出顧師兄是誰,也不知道對方所指的兼職是什么含義。
對方偶爾會提一提師兄們的論文所發的雜志,可惜“橙皮”不是化學專業,對這些雜志的了解程度不夠深。
但這至少讓“橙皮”明白,顧熠確實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在朝著既定目標前進。
顧熠最近一直在和夏師兄一起搞研究,現在顧熠可以確定,夏師兄就是現實意義上的劉風起,除了性格比劇本里的劉風起好上一點外,這倆基本是同一個畫風。
和天才們待在一起,的確會被他們的天賦和努力所感染,顧熠搞研究寫論文的速度大大加快,jacs的回信也在這期間門發了過來。
一般來說,jacs的回信不會太快,這一封卻比顧熠想象中迅速得多。
打開郵件,顧熠發現,提問的居然是兩位名字很眼熟的審稿人。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似乎是他們專業領域十分有權威的兩位教授。
顧熠研究得出的結論和已有研究重疊的部分偏少,但jacs方面的提問依舊犀利,在郵件的最后,對方詢問顧熠,是否有意參加在北美舉辦的某場化學年會,他可以和他的導師朱教授一同前往。
“去啊,干嘛不去”朱教授拍板道,“出去一趟,也能長長見識。”
“那會議之后我能晚點回來嗎”顧熠問。
朱教授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顧熠默默給他看了手機上的其他邀請函來自北美的暴風音樂節和a頒獎典禮的邀請。
“去吧去吧。”朱教授拍拍他肩膀,“到時候帶你師兄一起去,他天天悶在實驗室里,也不怕頭發掉光。”
朱教授雖然是化學專業出身,這個年紀卻依然是個帥氣的小老頭,頭發濃密,雖然已經見了不少白頭發,他對自己學生年紀輕輕就禿了的現狀痛心疾首。
連續幾年,顧熠和他的師兄們都能收到朱教授送的禮物一把牛角手工梳,附某位醫學大拿傳授的梳頭法。
顧熠還好,夏師兄比顧熠還年輕,暫時沒有這方面的需求,而其他師兄,不管已畢業還是沒畢業的,對這把梳子都有吐不完的槽。
其中最崩潰的一條是
“這是看基因的吧每天梳一百下也救不回來啊,又不是植樹造林”
這把牛角梳還挺貴,掛在二手軟件上能賣幾百塊錢,大家都想賣,但沒人敢賣,因為朱教授每隔一段時間門就會問他們使用效果,就連顧熠也沒能幸免。
理由是顧熠平時動腦多,加上他當明星,老是要抹發膠弄發型,頭發要比一般人更脆弱。
顧熠“”
他懷疑朱教授是故意的,就是為了炫耀自己頭發多。
那把牛角梳他轉贈給了楊艇,因為楊艇的頭發是里最少的。
楊艇對此十分憤怒,過幾天顧熠和他視頻,看到他在用牛角梳給可rua梳頭。
不知為何,這比袁承高價購買的毛刷更合可rua的心意,朱教授一番心意并沒有白費只是不能讓他老人家看到。
去海外這兩場活動,袁承最在意的就是顧熠的行程,既然顧熠能去,六人一起參加自然沒有問題。
“不見顧老師的第一天,想他。”
六人群里刷起了屏。
“第二天,想他。”
“第三天,想他。”
顧熠“你們能不能別這么油”
“你自己數數日子,霸道總裁系列都完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