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自己手里的占卜,露出了同款疑惑的神色。
“里面的月份應該是代表著團員的編號。”庫洛洛解釋道,“火紅眼就是鎖鏈殺手。”
“也就是說”俠客看著自己的占卜詩道,“如果按照占卜的接過,接下來我、派克、還有小滴他們都會死”
“對。”庫洛洛合上書,“這就是為什么我要離開的原因。占卜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避開上面不好的結局,只要我們離開友客鑫,我敢保證預言里的內容就一定不會發生了。所以”
“從現在開始,把最后的工作收尾后,我們就走。”庫洛洛說著站起身,突然看向坐得最遠的西索道,“對了,能讓我看看你的占卜嗎”
西索頓時眼睛微瞇,細長的雙眸危險地看向庫洛洛,然后下一秒他瞇起眼笑道,“好喲拿去吧”
只見西索那修長的指尖夾著白紙,在讓身前的派克諾坦遞給庫洛洛之前,那張白紙上突然有粉色的光芒閃爍了一下,眨眼間又消失不見。
那是他「輕薄的假象」的能力,真正的預言詩他可不能讓別人看見。
如果隱藏的不好,就算是他,面對旅團的眾人,也是沒有把握全身而退的,甚至可能折在這里。
西索舔了一下干澀的嘴唇,對這種在刀尖起舞一般的危險刺激感到異常的興奮。
一秒、兩秒當率先接過他占卜詩的派克諾坦看清上面的內容時,頓時露出震驚的神色。
“是你出賣了窩金。”
西索什么都沒有說,而是掏出了自己的武器一張撲克牌,然后緊緊地夾在指尖蓄勢待發。
“他的占卜詩上說了什么”庫洛洛接過紙看了一眼,“所以你認識鎖鏈殺手還把團員的能力賣給了對方”
“是喲”西索瞇起眼道,“但是我不能說。”
“誓約之劍是指他在你身上下了制約,不能透露他任何信息嗎”庫洛洛再次問道。
“是喲”西索再次道,“我什么都不能說喲”
“混蛋”看到他這種光棍的態度,信長頓時怒道。
“不管怎樣,占卜詩上說了如果離開友客鑫我會死,不止我,旅團還會失去五個人,所以我不會離開的喲”西索拿起撲克牌放到身前,“如果你們還是打算離開的話,那我也只能為保護自己而戰了”
“你這個家伙”信長此時已經拔出了腰間的長刀,殺意頓時充滿了整個基地的房間,“我要為窩金報仇,殺了你”
“信長你等等”俠客喊住了對方,然后看向庫洛洛。“團長,是留下,還是離開”
西索的預言里,離開會死包括他的六個團員,也就是說,旅團此時處于進退兩難的境地。
所以是留,還是離開。
留下,會死俠客小滴派克等六人,離開,和西索開戰,并且還會死去五個團員。
一瞬間,房間里氣氛凝重。
此時西索一個人和眾人對峙著,僵持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眼看著氛圍越來越緊張。他看向庫洛洛和旅團的所有人,眼神中充滿了危險,仿佛有一種一往無前的大無畏,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旅團的其他人還真被他這樣子給唬到了,一時間都沒輕易上前。
然而他們都不知道的是,此時西索的心臟簡直瘋狂跳到了嗓子眼。
小曲奇啊小曲奇,你倒是快打電話啊
終于,似乎是聽見了他內心的吶喊,庫洛洛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在這落針可聞的環境顯得那樣清晰。
庫洛洛拿出手機,愣了一下,沉默了片刻,還是接了起來。
然后旅團眾人就又再次聽見了自家團長用那膩的發齁的溫柔聲音道“親愛的怎么了
于是一瞬間,宛如從戰爭懸疑片頻道轉到了深夜檔狗血偶像劇,剛才還肅殺緊張的氣氛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