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雌亭侯許負一襲八卦袍,手持拂塵,眉眼微垂,一副不卑不亢的姿態。
可呂雉心中卻久久不能平靜,她看著許負慎重道“你所言可屬實”
“確實屬實,不過那都是之前的命運了,之后的一切,將會掌握在皇后娘娘的手中。”許負垂眸道。
“是啊,今后的一切會掌握在本宮手中,也必須掌握在本宮手中。”呂雉垂眸呢喃道,原本慌亂的心情就像無序的雜草一樣,隱隱透漏著一股瘋狂。
“姐你沒事吧”呂媭擔憂的看著姐姐呂雉。
蕭何夫人同目光落在許負身上,眸色狐疑,和張良夫人互相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凝重,只覺得大漢山雨欲來。
在來之前,她們就已經通過蕭何和張良知道山海閣的存在,現在心里越發肯定。
是什么讓原本和眾人關系不遠不近的鳴雌亭侯專門登門表態聯想到許負的本事,該不會是皇后娘娘之前的命運不妙,現在則改變了吧。
“來人,給鳴雌亭侯看坐。”呂雉很快恢復過來,別說有許負的表態,就是沒有許負的表態,有山海閣的存在,呂雉也不覺得自己會成為輸家。
“謝娘娘。”許負心神微松,目光無聲的環視過魯元、呂媭、蕭何夫人同和張良夫人的眉眼,十分確信,她們原本的命運都被改變了。
“好了,本宮相信鳴雌亭侯的本事,咱們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鳴雌亭侯想從本宮這里得到什么”呂雉看向許負道。
“許負愿追隨娘娘,以期自己更進一步。”許負對呂雉恭敬道。
“你已經封侯了,更進一步可就是封王了。”呂媭皺眉道。
“舞陽侯夫人此言差矣,負所說的更進一步,是想自己的侯位可以名副其實,而不是只空有名頭,手中卻沒一點實權。”許負道。
她是女侯沒錯,可是她能跟男侯們一樣去上朝,參與軍國大事嗎不能。
所以她的鳴雌亭侯頂多就是說出去好聽,其實真說起來也就那樣。
“那鳴雌亭侯怎么就肯定,本宮會給予你實權”呂雉瞇眼道。
“因為娘娘需要我,和更多人的支持,而這點,許負可以幫娘娘辦到。”許負道。
“既然鳴雌亭侯這么有信心,不妨用本夫人來試試。”蕭何夫人同笑道。
許負看向蕭何夫人同,道“幾位的疑惑,今晚應該就能得到答案,還請諸位移步,咱們一起去用膳。”
“果然,鳴雌亭侯是沖山海閣來的。”呂雉垂眸道,心里并不怎么意外。
許負并沒有見過山海閣,可是不妨礙她能得知山海閣的存在,呂雉想,也許就是山海閣的存在,才讓許負選擇了對她投誠。
正好,她也想看看許負在打什么啞謎。
“既如此,咱們就去用膳吧。”呂雉道。
說著呂雉從袖中取出山海閣的金卡,隨著呂雉拿出金卡,她們的前方,一座木屋飯館陡然顯現。
呂雉、魯元和呂媭已經不是第一次,眸色波瀾不驚,蕭何和張良兩人各自的夫人心頭猛跳,如此手段,說是神仙也不為過了。
許負先是微驚,隨后眸色復雜,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走吧。”呂雉率先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