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祖于十二年駕崩,之后舅舅劉盈登基,七年后也駕崩,后葬安陵。”
“什么才七年”呂媭驚呼,魯元瞳孔驟縮,蕭何、張良各自的夫人瞳孔地震。
呂雉更不用說,簡直如遭重擊。
因為現在已經是高祖七年,距離劉邦駕崩不過四五年的光景,劉邦怎么樣呂雉不關心,可是劉盈就算加上七年才多大。
“舅舅離世時,才二十三歲。”張嫣眸光黯然道,對她來說,劉盈離世已經過去多年,關于劉盈的記憶早就褪色。
“盈兒的身體如此之差嗎”魯元忍不住道。
張嫣聞言沉默,“舅舅的身體,不出意外應該是沉迷酒色所致。”
這讓呂雉不敢置信,“盈兒未來居然是個昏君”
嬴政等人側目。
“不,舅舅不是昏君,因為舅舅登基以后,政令都把持在外祖母手中,舅舅就算想做昏君也沒有機會。”
在場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看向呂雉。
呂雉皺眉,“就算如此,盈兒也不該沉迷酒色。”
嬴政暗暗點頭,帝王之母把持朝政,要是母親干的好,就該積蓄力量,要是干的不好,更應該積蓄力量,而不是去沉迷什么酒色。
從這一點看,劉盈這個帝王十分的沒有擔當。
“舅舅算是事出有因吧,不知外祖母你們那的時間是什么時候,高祖后期寵愛戚夫人所生的劉如意,以至于想廢了舅舅的太子之位,改立愛子,那時是外祖母據理力爭,先是請留侯出主意,后請商山四皓出山,甚至還不惜以皇后之尊為反對廢太子的周昌大人跪謝,如此才保住舅舅的太子之位”說到最后,張嫣忍不住哽咽。
其他人心神俱震的看向呂雉,沒想到呂雉為了劉盈能做到這一步。
嬴政更是眸色復雜,為了兒子,呂雉一國之母居然向臣子跪謝,是呂雉的尊嚴微薄到一定程度嗎不,是比起一國之母來,呂雉那時更像是一個母親。
他心里不期然的想起了自己的母親,那個帶給他最深傷痛的女人,同樣是母親,卻是截然不同的兩面。
不,也許那個女人有母愛,只是愛的不是他罷了。
相比之下,劉盈何其幸運。
“劉如意和舅舅有過太子之爭,雙方本該水火不容才對,可是舅舅登基以后,外祖母想殺劉如意,舅舅一直維護不說,為了更好的保護劉如意,他還和對方同吃同住。”
其他人“”
他們不理解,要是劉如意是其他皇子也就算了,可那是跟自己爭過太子之位的兄弟啊。
劉盈居然跟對方同吃同住,是真不擔心對方直接趁機給自己一刀啊。
想到自己母親的嬴政心頭哽住,他雖然跟母親有隙,但還沒到那么沒腦子的地步。
這相當于什么相當于他母親想把他的皇位給那兩個野種,他非但沒有計較,反而對兩個野種以禮相待,愛護有加。
一想到這個可能,嬴政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惡心的不行。
扶蘇表情一言難盡,真是看不出來那個劉盈是這么一個腦子有坑的,他要是劉如意,半夜估計能笑醒,這是什么蠢貨啊。
“外祖母當時動不了劉如意,就把劉如意的母親戚夫人送去永巷舂米。”
“只是舂米我居然如此仁慈”呂雉詫異道。
其他人“”確實,戚夫人母子想要的可是太子之位,失敗以后,他們母子的下場的確算好的。
“確實心慈手軟。”對于鐵血一統天下的嬴政來說,呂雉這點手段連毛毛雨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