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彼此對視一眼,瞬間感受到彼此“同類”的氣息。
“你也想得長生。”嬴政一瞬就看穿劉徹眼底的熊熊野心。
對于劉徹而言,愛臣、感情、子嗣,可能會傷感,卻不會駐足停留,于他而言,這生最重要的肯定是自己和大漢的江山。
“始皇陛下,看在同道中人的份上,朕給始皇一個忠告,你身邊的術士徐福,是個騙子,他帶著東西入海后,之后再也沒回來過。”劉徹道。
“是嘛多謝漢武帝了。”嬴政恍惚,要不是漢武帝提起這件事,嬴政已經很久沒想起過丹藥了。
畢竟他服用丹藥是為了有更多精力批閱奏折,現在山海閣道菜也有同樣的功效,那他肯定選擇立竿見影的山海閣飯菜。
劉徹不知道嬴政心里的想法,已經進去山海閣,山海閣的裝飾對他來說顯得有些古怪,可看其他人,也知道該怎么做。
他特地挑了一個離衛子夫、陳氏遠一點的地方,衛青和霍去病跟在他身邊。
劉病已本來想走,去衛皇后身邊,卻被劉徹叫住,“你再跟朕說說以后的事。”
劉據一脈全都沒了,大漢江山的下一任帝王又是誰
劉病已只得跟衛青、霍去病舅甥坐在一條沙發上,好在衛青和霍去病對他充滿善意,讓他不那么緊張。
另一邊,衛子夫在史詩的臥室幽幽轉醒,陳氏驚喜,“咱們要出去嗎”
“不,還不是出去的時候。”衛子夫道。
陳氏一愣,看到衛子夫眸色黝黑沉靜,哪還有之前的崩潰之色。
“勞煩翁主把病已的妻子叫過來。”劉病已知道的事情,想必他的妻子也知曉,畢竟牽連數萬人的巫蠱之禍,不是下令就能禁止住的。
陳氏幫衛子夫去叫許平君過來,沒引起多少人注意,因為山海閣大廳內現在很是熱鬧,史詩已經開始炸馓子了。
“馓子是寒食的一種,是以前的人們在寒食節所食用的一種美味,因為寒食節和清明節相差不過一兩天的關系,后世慢慢模糊了寒食節的存在,把寒食節和清明節一塊過,馓子也因此成為清明節的食物。”說著,史詩撥動筷子,油鍋里的馓子色澤變得金黃,炸掉面條里面的水分后,馓子變輕,開始浮出油面。
“店主做的馓子,倒是跟我們知道的馓子有所不同。”呂雉道。
“畢竟這些美食經過了時間的演化,有所改變很正常。”史詩道。
“不知店主說的后世,距離我們現在有多遠”呂雉狀似不經意道。
他們都知道史詩來自未來,可是多遠的未來,卻是不知道。
“兩千年左右吧。”說著史詩把馓子從油鍋里夾出,控好油后,直接裝盤。
這道兩千年前就有的美食,逆流跨越兩千年的光陰歲月,回到了過去。
只見一個馓子有一個瓷盤大,看著很是大氣美觀,馓子在下油鍋前,由一根根細細的面條組成,等到入鍋后,用筷子擰一下,把馓子翻轉半個,能更好的定型。
等到油炸定型后,馓子的造型固定,色澤也從最初的白生變得金黃,體積也有所膨脹,出鍋后,馓子的造型宛若環釧狀,極為精美動人。
和山海閣其他食物一樣,新出的限時美食馓子,也是一金一份,一份一根。
在場都是不差錢的,就是最窮的劉病已,現在也有了闊親戚,一盤馓子自然不在話下。
原本劉徹是想為劉病已花錢的,可是劉病已沒讓,而是用了霍去病的錢。
“陛下,臣先替陛下嘗嘗這里的食物。”霍去病有些迫不及待道。
衛青想說什么,還是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