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見到劉邦過來,戚夫人就要沖劉邦撒嬌。
卻不想一向寵著她的劉邦這次不假辭色,直接把她揮到一邊,親自去攙扶薄姬起來。
“陛下”戚夫人震驚,心里越發肯定自己的猜測,看著薄姬母子,心里別提多恨。
皇后和太子是正統,都差點被她們母子動搖儲位,可誰能想到,就在他們快要成功之際,半路殺出個薄姬。
薄姬的兒子要是當了太子,那她的如意怎么辦
還有陛下,往常對如意的疼愛難道是假的不成
“父皇,您為什么護著他難道您真想把恒弟立為太子”比戚夫人更不能接受的是劉如意。
他從出生起就被人捧在手心,就連太子之位,劉邦也會幫他爭取,可以說從小到大,劉如意從沒受過什么挫折。
卻不想他們父皇眼看就要廢掉廢物太子,結果新任太子卻不是他,這讓已經把太子之位當做囊中之物的劉如意如何受得了。
“如意,給你弟弟道歉。”劉邦沉聲對劉如意道。
“我不,父皇,您再也不疼如意了”劉如意傷心道,他就算再聰慧,也只是幾歲大的孩子,怎么可能在情緒失控下很好圓場。
倒是比他還小,挨了打的劉恒,卻輕輕抓住劉邦的衣袖,沖劉邦搖頭“父皇,不用了。”
他知道劉如意有多得寵,劉如意就算現在對他們道歉了,過后受罪的也是他們母子。
劉邦看著劉恒眸光晦澀,“來人,去叫太醫給夫人、皇子治傷。”
“父皇,如意,恒弟,這是怎么回事”劉盈趕過來看到這一幕大驚道。
說著劉盈就要去查探劉恒的傷勢,可半路卻被劉如意撲到懷里,“二哥,人家說恒弟才是大漢未來的天子”
不是窩囊的太子,也不是聰慧的他,而是一直不被人放在眼里的劉恒。
劉盈心頭猛驚,“如意,你這話是從哪聽說的說不定是謠言,信不得。”
“是鳴雌亭侯許負當年給薄夫人算的命,當年薄夫人還沒有跟父皇,這個預言就出了。”劉如意極為不甘道。
聽到鳴雌亭侯的名字,劉盈心頭劇震,這下就算不想信也得信了。
原來如此,難怪父皇除了如意外,對恒弟也多有嘉許,只有他,劉盈心里別提多苦澀。
“太子,無論是如意還是恒兒,都是你的弟弟,可是你是怎么當哥哥的,居然放任他們手足相殘,你這樣配得上自己太子之位嗎”劉邦冷聲道,把火燒到劉盈身上。
劉盈心里難過,卻不明白這件事跟自己有什么關系,不過他對劉邦很孝順,無論劉邦說的是對的還是錯的,都會聽。
“父皇息怒,是兒臣不配為太子,兒臣,這就請辭太子之位。”劉盈沖劉邦跪下,聲音忍不住顫抖著。
他當然不愿意失去太子之位,可是更不愿意讓他父皇失望。
再說太子之位本來就是父皇給他的,現在也只是收回去,身為人子,他如何能忤逆。
“惺惺作態,真讓朕做嘔,你若是真心的,就該去說服朝堂百官和你母后,而不是嘴上答應著,卻任由身后一大堆人保你。”劉邦冷嗤道,哪里看不出劉盈的小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