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叫劉驁,名字是祖父親自取得。”劉驁抽泣道。
驁,駿馬的意思,取這個名字,代表了漢宣帝對這個孫子的期許。
可是劉病已看著劉驁的樣子,很顯然,這個孫子并沒有如另一個自己所想的成材,而是長歪了。
“小子,知道乃公是誰嗎”劉邦揪著劉驁衣襟冷笑道。
像劉病已可能因為是自己孫子,不好下手,他就沒什么顧及了,剛才沒少揍劉驁,現在劉驁這么老實,有他剛才一份功勞。
“高,高祖,您是高祖”劉驁聲音忍不住顫抖道,縱觀歷代祖先,高祖的性格十分鮮明,不會讓人認錯。
再看劉徹,氣勢驚人,哪怕在帝王中,對方也極為醒目,“您,您是武帝”
辨認出他們后,劉驁腿都軟了,他不明白,自己何德何能,居然能和這幾位有廟號的帝王同堂,他覺得自己不配。
說著,劉驁就想悄悄溜走,并不愿意跟這些祖宗們處同一屋檐下。
“你急什么啊,乃公還有好多問題沒問你呢。”劉邦嗤笑道,一腳把劉驁踹趴下,并踩上去。
這要是換成別人,漢朝人絕對生氣,畢竟劉驁再不行,也是大漢帝王,代表大漢的臉面。
不過做這事的是劉邦,那就沒問題了。
“雖然霍家女行事惡毒,但我還是要說一句,她如何配與呂后并列。”司馬遷鼓起勇氣對劉驁道。
一聽這話劉驁就不服了,“你這話當著我列祖列宗的面再說說,霍家女難道不惡毒,呂后難道不惡毒”
“霍家女是惡毒,可是她并沒有臨朝稱制,呂后不一樣,呂后臨朝稱制,生前是大漢有實無名的君王,你把呂后和后宮爭斗的皇后比,這是對呂后的極大不敬。”司馬遷抿唇,依舊堅持道。
“什么臨朝稱制,呂后把控朝政期間門大肆分封呂家,禍害劉家江山,后來要不是朕祖宗文帝力挽狂瀾,我大漢江山說不定就毀在那個毒婦手中了”劉驁道。
眾人聞言目瞪口呆,司馬遷神情更是恍惚,就算你是文帝后人,也不能這么顛倒黑白吧。
“高祖陛下駕崩的時候,惠帝才十六歲,文帝更年幼,才七歲,直到呂后駕崩,文帝二十二歲登基,中間門的十五年,都是呂后執政。”
“在此期間門,政不出房戶,天下晏然4都是呂后的政績,要不然文帝再驚才絕艷,也不可能七歲之齡就扛起江山社稷的重任。”司馬遷實事求是道。
就算惠帝一脈已絕,也無法抹去呂后長達十五年的執政期,如果欺負呂后沒有后人,就把呂后的功績算到文帝頭上,那也太不要臉了。
“沒想到皇后這么能干。”劉邦神情恍惚道,之前他知道劉恒這個文帝干的不錯,像劉徹等人也不會主動提起呂后的政績,肯定都夸自己祖宗,避諱呂后的事。
這就給劉邦造成一個錯覺,劉恒是他兒子,意味他后繼有人,所以劉邦并不怎么操心壽數,直到司馬遷給出直觀數據,劉邦陡然意識到這兩者之間門的差距,那就是他想廢了太子劉盈還真不行,因為呂雉絕不會輔佐別人的兒子。
就像劉盈一脈死絕,呂雉惡名遠揚,功績不顯來看,不是親兒子,根本靠不住。
所以就算是為了過度,他也得把皇位給劉盈,等撐過呂后執政那段時間門,等劉恒成長起來,再讓劉恒登基才可以。
現在的問題是,目前不止他一個人知道未來,呂雉怎么可能會再走“老路”,劉邦頭疼起來。
他沒發現,一旁正一心看熱鬧的嬴政看向他皇后呂雉的眸光陡然亮起來,之前嬴政就知道呂雉有本事,卻不知道呂雉這么有本事。
劉邦死的早,主少國疑,要是呂雉沒能力,大漢很有可能跟秦朝一樣二世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