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溫良,姜柔坐上面包車。沈城東啟動汽車,透過倒車鏡見那小子還站在原地看著,他心中冷嗤。
姜柔望向車外街景,好奇地問“是我爸在咱們家嗎他又怎么了”
沈城東收回視線解釋道“他把媽的相機弄壞了,估計要在咱家住一陣子。”
姜柔挑了一下眉,打算改天買個新相機,讓父親拿回去賠禮道歉。
回到家,剛進屋。
就見豆包和芒果坐在姜德山身邊,正努力哄爺爺開心。
為了能讓他開心一些,豆包更是舉起兩根手指發誓,今年除夕一定要寫1000副春聯,讓爺爺賺很多很多錢
芒果也附和,“我也要寫1000副,我還能寫福字剪窗花,爺爺您別難過了。”
姜德山成功被逗笑,心情比之前好了很多。
姜柔見狀這才放心,并把他安排在一間廂房里,“爸,你和我媽搬到我這里住該多好,這樣彼此還能有個照應。”
姜德山仍想住在大雜院,對那里感情深厚,“唐策和他媳婦已經搬走了,唐廣安沒跟去,唐策勸過好幾次,他都不聽。其實我和他的想法一樣,俗話說落葉歸根,大雜院就是我的根,除了那里我哪兒都不去。”
提到唐家,姜柔忽然想起一件事,“我記得劉美鳳是不是快出獄了”
一晃快十年過去,姜德山一怔,搖了搖頭,“恐怕出不來,本來是明年初出獄的,剛好碰到嚴打,唐策最近正跑這件事呢。”
當初,劉美鳳坐牢不久,唐廣安就跟她離婚了,如今能管她的,只有唐策一個人。
姜柔聽了有些唏噓,之后沒再多問。
她回到房間,沈城東已洗漱好,靠坐在床頭看書,直到她上床準備睡覺,男人才放下手里的書,低聲問“那個溫良是今年新來的同事”
“對呀,和曉文是同學,上次還幫我修自行車來著。”
姜柔躺到床上,沒把這當回事,在眼中和曉文一樣大的,那都是孩子,見沈城東肅著臉,她開玩笑道“你不會連小孩子的醋都吃吧”
“”沈城東想想,覺得吃醋不丟人,于是大方承認道“對,我連小孩子的醋都吃,你以后離他遠點兒。”
姜柔驚詫一瞬,忍不住笑出聲,“我和他在工作上要經常交集,離再遠也出不了電視臺,你最好把醋勁兒收一收。”
沈城東抿起薄唇,直接俯身過去,用實際行動來討好她。
不知過了多久,姜柔實在累到不行,終于軟著聲音答應道“我都聽你的,不要再來了。”
夜還漫長,很快,安靜的房子里又傳出若有似無的嚶嚀
時間轉瞬即逝,一晃到了冬天。
對電視臺里的幾位實習生,上級領導有了新的工作安排。姜曉文被分到氣象組,負責天氣預報。溫良則去了體育欄目,因為這個,他特意找到林遠游,想留在新聞組。
林遠游覺得臺里安排沒問題,有些搞不懂他的想法。
“新聞聯播欄目組暫時不缺主持人,我聽說你在學校時體育很好,你去體育欄目也算是發揮特長,沒必要在新聞組耗著,這是上級領導安排,我也改變不了。”
溫良聽了不禁煩悶,他會當一名播音員,完全是因為姜柔。如今去體育欄目上班,這和工作初衷大相徑庭。
“領導,能不能再通融一下我真的不想離開新聞組。”
“真的不行,我勸你還是去體育欄目組報道吧,年輕人不要那么執著。”
無奈之下,溫良只能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