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自己的媳婦,季長崢臉上的笑容總算是真誠了幾分,“我愛人。”
不過,也就是這三個字,沒有具體要介紹的意思。
趙謹城像是來了興趣,“你不具體介紹下對了,你家人都知道了嗎”
季長崢顯然是不想在說話了。
他和趙謹城之間沒那么熟。
還是,周參謀看出不對來了,他在中間打圓場,“長崢是我們部隊的人,一直都是這般直脾氣,趙同志,你不要介意。”
“你不是問長崢的結婚對象嗎對方姓沈,叫沈美云,這不還沒結婚呢,剛打了結婚報告,要交上來等著審批。”
這話一說。
趙謹城的眼里有一道流光閃過,那速度太快,以至于季長崢以為自己是眼花了。
在探究的看過去時,趙謹城又恢復了往日的斯文儒雅的樣子。
“沈美云啊這真是一個好名字。”接著,他話鋒一轉,“不過就是太不湊巧了。”
“我這次過來,要給駐隊這邊講解新式武器,那新式武器目前屬于保密階段,無法對外公布,這也就導致了,目前集訓期間,是無法外出的。”
言外之意,這結婚報告不止這會批不了,他甚至連結婚都結不了。
這下。
在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季長崢驟然抬頭看向趙謹城,眼里冷光乍泄,什么話都沒說,但是在場的人都可以感受到現場的劍拔弩張。
眼見著他這樣。
趙謹城面色不變,“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耽誤了長崢的個人問題解決。”
他轉頭看向張師長,“既然這樣,老領導不如這樣,我先去一下隔壁駐隊,你們這邊先讓長崢同志解決下個人問題,等他解決完了,我在過來。”
這話,可謂是殺人誅心。
一下子給季長崢一頂高帽子戴了上去。
果然,趙謹城這話一說,張師長就一瞪眼,“這是什么話,季長崢個人問題什么時候都能解決,但是謹城同志你不一樣,你是歸國人才,錯過這一次,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
“是不是,長崢”他們要是這次把趙謹城給放走到,隔壁駐隊了。
到時候人家先學了新式武器的一切,他們雙方實戰拉練的時候,這不就意味著,整個駐隊都輸了這一場比賽啊。
這個道理不止是張師長懂,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懂,甚至是包括季長崢。
所以,季長崢深深地看了一眼趙謹城后,他突然笑了下,“趙謹城,你果然如同少時那樣,還是一如既往的深明大義。”
這話一說,趙謹城臉色不變,他平靜地說道,“做人還是要從一而終。”
“看來,長崢你對我偏見不少啊。”
季長崢搖頭,沒看他,而是轉頭看向張師長,朝著對方敬禮,“我服從組織的一切要求和命令。”
這是身為軍人的天職。
張師長沉默片刻,“像長崢同志學習。”
說完這話,他便直接頒布命令,“下午五點,集訓開始。”
說完這話,他抬起手表看了看時間,“你們還有半個小時去整頓行裝。”
“是”
在場的眾人都跟著紛紛答應下來。
“另外,把暫時休假的在外人員,統一召集回來,越快越好。”
這個命令一說。
周參謀愣了下,“陳團長休了年假,回家陪伴家人,這”
張師長語氣果斷,“召集回來。”
“大家面前無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