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媳婦在看看這個蘿卜牛雜。”
溫指導員率先夾了一根牛肚,讓她嘗下,“你試下,這個絕對不腥,你光聞味道就知道了。”
趙玉蘭點頭,試了下牛肚,確實不錯,軟爛可口,但是她更喜歡里面燉的蘿卜。
蘿卜清甜,爽口無比,尤其是在吃了牛雜后,在來一塊蘿卜,人一下子就舒服了過來。
“美云嫂子,也太會做飯了啊。”
趙玉蘭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這種情況,同時在周參謀家上演。
趙春蘭晚上也準備做牛肉的,只是要做的時候,卻發現那牛肉少了一個豁口
“誰咬了咱們家是不是有老鼠”
“我怎么覺得像是牙齒印”
一排牙齒呢。
兩口子同時對視了一眼,趙春蘭一陣河東獅吼,“二樂給我滾出來。”
果然,他一出來里面把嘴巴給閉著了,嗚嗚道,“你們找我。”
“把嘴給我張開”
二樂不肯。
周參謀和趙春蘭對視了一眼。
趙春蘭冷笑,“掰開”
周參謀得了吩咐,自然就直接上手強行掰開了,這一掰開不打緊,露出了血盆小口,牙齒上還沾著紅色的血牛肉。
周參謀粗魯的動作,把二樂嚇的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他死死的咬著嘴,哭著道,“不好吃,騙人。”
“誰說牛肉好吃的,一點都不好吃。”
又腥又難咬,牙都快給他崩壞了。
咬不動,扯不斷。
這一哭,周參謀和趙春蘭都跟著沉默了下去,趙春蘭揚起的巴掌,也落不下去了。
“你這個小王八蛋,什么都敢吃。”
二樂回嘴,“是你說的好吃。”
趙春蘭打不下去了,“滾滾滾,讓你爸給你把嘴洗了,我去炒牛肉,讓你見下牛肉到底好不好吃。”
“大樂,你也是個木頭,你弟弟偷吃生牛肉,你在家都不管的”
安靜在屋內看書的周青松,莫名被罵了一頓,他也不解釋,只是低著頭,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趙春蘭看了更是氣不打一出來,“真是木頭一樣。”
罵完,轉頭進了廚房,開始忙活起來。
不過,她和妹妹趙玉蘭一樣,都是很摳門的。
三斤的牛肉,切了小半斤勻給了妹妹,自己晚上又用芹菜爆炒了一份牛肉。
當然,芹菜足足放了一斤多,牛肉最多放了二兩。若是炒熟了以后用筷子一夾,那牛肉絲就隨著芹菜一起化沒了。
找都不好找到。
周參謀給二樂洗完嘴,過來一看到那牛肉絲,細的跟頭發一樣,頓時來了一句,“春蘭啊,你這牛肉炒了還不如不炒。”
就光聞到牛肉味了,一點牛肉都找不到。
趙春蘭頭都不抬,“我一頓做了,全部給你嚯嚯了以后還吃不吃”
“可是,你看下二樂”
這話一說,二樂頓時可憐巴巴的探頭出來,他嘴里被強行洗過,周參謀是個男人,力氣大,手也重,整個小臉都被搓洗成紅色的了。
趙春蘭看到這就想到小兒子,之前生吃牛肉的一幕,她到底是心軟了,又從牛肉里面切了一塊下來加了進去。
“這樣總行了吧”
這下,大的小的都滿意了。
正說這話,外面傳來動靜。
“周參謀。”
是季長崢。
他也被沈美云使喚出來了,給了三家一人送了一搪瓷缸的蘿卜燉牛雜。
當然鹵牛肉也有,只是就兩塊而已,剩下的基本上是肥腸了。
“長崢來了,你出去看下。”
趙春蘭騰不開手,讓自家男人去開門。
周參謀很快去了,門一開,季長崢就把搪瓷缸遞過來,“這是美云讓我帶過來的。”
“什么”
周參謀還在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