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美云點蒙帶猜,“你說的不愿意給糖果,是指他們的媽媽舍不得給糖果嗎”
綿綿點了點頭,“是呀,二樂求了好久,春蘭姨姨才給了一顆呢。”
“還有三妮,要了半天也只要到了一顆,小梅花最慘了,她一顆都沒要到。”
沈美云聽到這話,她蹲下來看著綿綿,很認真的回答。
“那是因為每個家庭的條件不一樣,所以大人們對糖果的看重也不一樣。”
“像是我們家,我和你爸都不愛吃糖果,所以這些糖果都是你的呀。”
“當然要拿出來一點點招待客人,不過拿多少,是我們家綿綿說了算呢。”
聽到這話,綿綿喜滋滋的剝開了一顆酥心糖,咬了下去,“媽媽,你真好。”
她喜歡這種被信任和寵愛的感覺。
才六歲的綿綿,她清晰的知道,只要自己要不管是什么,媽媽都會給她的。
就像是很久之前媽媽說的一句話。
只要她要,只要媽媽有,傾盡所能。
沈美云摸了摸綿綿的頭,“就嘴甜,去找你的小伙伴玩吧。”
綿綿嗯了一聲。
她一走,季長崢就進來了,看到這一幕,他挑眉,“在教育孩子”
沈美云嗯了一聲,“就聊了下之前糖果的事情。”
說這話,她便順勢遞過去一個橘子,季長崢搖頭,“我不愛吃酸的。”
“挺甜的。”
沈美云剝開了一個橘子,白色的經絡下是黃橙橙的果肉,光看著就汁水豐盈。
沈美云遞過去一瓣,一本正經的示意他試下。
季長崢眉梢吊著一縷戲謔,“你喂我”
沈美云心里有著小九九,自然是沒有不答應的,旋即,纖細潔白的拇指和食指黏著一瓣橙黃的橘子,喂到他的嘴里。
季長崢毫不猶豫的吃了下去。
沈美云當即便低聲追問道,“怎么樣酸不酸”
季長崢搖頭,面不改色,“挺甜的。”
沈美云不信,“真的嗎”
“自然。”
這個時節的橘子酸不酸,全憑運氣。
沈美云自己嘗試了下,結果吃了一瓣后,當牙齒咬破橘子外皮后,豐盈酸甜的汁水,瞬間門在嘴里迸發而出。
酸
酸到極致。
讓人連牙齒都恨不得一起倒了。
這讓沈美云整個五官,都擰巴在了一起,抬手捶了下他,含糊不清地喊道,“季長崢,你騙我”
季長崢也酸,但是他這人會裝會忍啊。
他摟著沈美云哈哈哈笑,“讓你先騙我。”
“就你那小心思”
還想藏得過他這個偵察兵,這不是在做夢嗎
沈美云,“”
她就說季長崢這人賊精,想糊弄住他,是真不容易。她心里不服氣,又掰了一塊喂到他嘴里。
這是強行的,季長崢也知道,他也不拒絕,只是等這一塊吃下去后。
他覺得牙齒都倒了,下意識地伸手去拍了下沈美云。
沈美云看著他被酸倒的樣子,抿著唇笑,“女人的話不能信,你還相信。”
季長崢抱著她,咬緊牙關,這才覺得口腔里面分泌的酸水給強行咽了下去。
他含糊道,“我就信你。”
她給他毒藥,他也敢吃。
沈美云聽到這話一呆,捏了下他臉,“油嘴滑舌。”
季長崢挑眉笑,“都是實話。”
沈美云不想跟這個沒個正經的人說話,她問,“駐隊通知了沒過年放假幾天”
這一段時間門,小兩口也一直在發愁,去哪里過年。
是留在駐隊,還是去前進大隊,再或者是去北京。具體哪個地方,這還要根據季長崢放假幾天來看。
季長崢回來正是要和沈美云說這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