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秋荷見她不像是作假的樣子,這才相信了去,就是忍不住碎碎念,“你說你也是的,年后就年后唄這才兩天回來干啥都在路上耽誤了。”
沈美云往灶膛里面添了硬柴,這才說道,“回來看您和爸,還有舅舅唄。”
不然回來干啥。
“我離您和爸近,隔三差五就能回來,所以才答應了季長崢,過年去他家。”
“等明年過年,我和他在回我家過。”
還特意解釋了一句。
“媽還會生你氣不是”陳秋荷和好了面,揪了一團出來,放在案板上用著搟面杖搟開了。
“按照老規矩,你和長崢結婚頭一年,是該去男方家過年。”
她和老沈又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北京離的遠,女兒和女婿一年都難回去一次,但是他們不一樣,他們雙方離的近點。
閨女一放假就帶著孩子回來了。
不差這兩天。
正說這話,陳荷塘回來了,一手提著兩只雞,后面還拽了一捆子柴火回來。
只是,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察覺到了什么,腳步加快了幾分。
“舅舅”
聽到動靜的沈美云飛速的跑了出來。
陳荷塘身上還扛著柴火呢。
他向來兇巴巴的面龐上,此刻也多了幾分柔和憨笑。
“美云,你回來了。”
沈美云嗯了一聲,挽著他胳膊,親昵道,“想您了,就回來看看。”
這話一說,陳荷塘越發高興了幾分。
他這人不善于表達,于是,便把手里的雞遞給了陳秋荷。
“做了,都做了。”
陳秋荷,“”
美云回來了,一個二個都讓燉雞吃。
陳秋荷忍不住笑了,“就我是個后媽,舍不得給美云吃。”
這話說的,沈美云又來哄她。
中午的飯因為臨時加了一個雞湯,所以好的晚。
吃上都到一點多了。
等吃完飯后,陳荷塘去收拾桌子,卻被沈美云攔著了,“我來。”
只是,她這一抓就發現不太對了。
“舅舅,你這衣服”
怎么那么薄
她又捏了下,確實很薄,看著是個棉襖,實際上就是一個夾心的。
這在外面多冷啊。
她一問。
旁邊的陳秋荷就跟著嘆氣,“今年天冷,棉花收成不好,我要給你舅舅單獨做一件,但是買了好幾個地方,都沒買到棉花。”
其實,她把自己從北京穿過來的那一件棉襖子里面,掏了一點棉花出來。
縫補到了陳荷塘衣服上面。
但是用處不大。
她畢竟個子小,就算是把她和老沈的棉襖都掏一些出來,想要在勻一件還是不容易。
“所以,大家都是凍著過來的”
沈美云不可思議。
她拍了下自己腦門,“怪我,真怪我。”
她沒給家里留棉花被子,也沒留棉襖,明明泡泡里面有一大堆,但是就是沒想到。
其實,也不怪沈美云。
她每次回來的時候,天氣都不冷,自然就用不上了。
用不上的時候,她也就不好在拿出來了。
“這怎么怪你”
眼見著美云拍自己腦門,陳秋荷攔了下,“是我們沒和你說的,要怪也是怪我們。”
沈美云揉了揉眉心,“我當時和綿綿才過來的時候,不是拿的有被子嗎怎么就沒想到把被子里面的棉花先取出來做個棉襖”